从困顿中睁开眼睛,汪矜从枕头下把手机摸出来,看到有霍秀秀发来的消息。
今天晚上她们要在阿透姐们儿开的酒吧聚聚,问汪矜去不去。
还问她蜜月回来一个星期了,怎么连个面都不露?
身后传来动静,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汪矜随后感觉到干燥有力的大手落在她腰间,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醒了?”解雨臣下巴蹭了蹭汪矜的发顶,明显带着晨起睡意的沙哑。
汪矜窝在解雨臣怀里,他身体很柔软,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没有那么的硬邦邦,并非健身教练那样的,而是带有弹性的软,体温略高,比汪矜的高,在冬天的现在,汪矜在被窝里总是喜欢贴着他取暖。
奈何取暖的最初意图总会被曲解,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解雨臣长得很漂亮,字面意义的漂亮,再加上他说话很是有涵养,学过戏的原因嗓子也很好听,汪矜经常被他的话说的迷迷糊糊的,本来就难以集中起精神拒绝,他一说话,更加难以拒绝了。
霍秀秀说她蜜月回来一个星期了都不见人,这就是根本原因。
“我晚上去酒吧。”汪矜说。
“阿透朋友开的那家?”解雨臣笑道:“我送你。”
“不是。”汪矜想了想:“是我们结婚前一天,有人邀请你去过最后一个单身夜的那个酒吧。”
“我没去。”解雨臣不禁失笑。
他结婚的前一夜,正好跟一个客户吃饭,霍秀秀还有另一个霍家人也在,两家和那个客户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人不了解解雨臣的脾气,趁霍秀秀去洗手间的时候,邀请解雨臣去酒吧,过最后一个单身夜。
他们这些人要是去酒吧自然去的是顶级的那种。
霍秀秀回来的时候听见了,给汪矜发了信息,配的表情包是有人要带坏你老公。
汪矜收到消息的时候胖子就在旁边,汪矜觉得解雨臣不会去,不用给他打电话。胖子却觉得解雨臣这小子艺名带花,玩的肯定也花,嚷嚷着要去抡爆解雨臣的脑袋,在十几分钟解雨臣回来后,他上下打量着解雨臣,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你识相?胖子应该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
“在我这个层面,谈生意最多是和客户吃个饭。”解雨臣把汪矜抱紧了一点:“这么多年的家族联姻与势力、财力发展下来,能够让我去KTV、酒吧恭维的人,已经没有了。”
超过了解雨臣这个层面的人,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
“咱家里边有藏酒室,我喝酒喜欢在家里喝,外面的酒,看不上。”
“再说,我有没有乱来,你不是很清楚吗?”
解雨臣说着,手已经顺着汪矜的腰往上摸了上去。
第一次的时候,解雨臣略懂,汪矜对此一窍不通,两个人在床上鼓捣来鼓捣去,研究了好久。
期间汪矜哭着想放弃,解雨臣满头大汗的安抚她。
按理说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不说少,简直是凤毛麟角,就算没有过,但也会多少知道。
奈何解雨臣这个人有洁癖,他还有精神洁癖,虽然底下巴结的人一大堆,但他对于会所这样的地方在心底深处是很排斥的。
再加上这些年风雨飘摇,他一个人要操持着解家偌大的产业,还要和吴邪一起对抗汪家……
用管家的话来说就是:这么大的人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看汪矜不说话,解雨臣低声笑道:“你说这件事,听我解释了这么多,是不是不想让我送你去酒吧?”
“我自己会开车。”汪矜变相承认。
解雨臣太聪明了,在他跟前耍小聪明,他瞬间就会看穿。
汪矜手指点在解雨臣手臂上:“我们这样是去撒狗粮,很不好。”
“而且,有种朋友约好了出去玩,我却是被家长送过去的,可能会被调侃。”
解雨臣闻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再次收紧怀抱:“我年龄也没有那么大吧?”
“只是个比喻。”汪矜察觉到身后抵着自己的东西,瞬间僵硬了身体:“你抓错重点了。”
“抓错重点了没关系,抓到人就好了。”
话说着,解雨臣抓着汪矜的手暗示性的摩挲了下。
汪矜:“……”
听着身后传来逐渐变了调的呼吸,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汪矜在没结婚前,是真没想到解雨臣的精力能这么好。
“你没结婚前次数不是这么多的。”汪矜在喘息声中控诉。
解雨臣居然笑了下,吻在她唇角,顺着唇角一路吻向耳垂,低声:“结婚前一直都有在克制,我怕吓着你,就不跟我结婚了。”
解雨臣一低声说话,汪矜的身体就发软,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解雨臣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对于汪矜来说,他的声音配合身体更能让她投降。
整个人犹如一叶扁舟失神摇晃时,汪矜突然想起了解雨臣几年前跟她说过的话。
那时候解雨臣刚要接手吴邪在长沙的盘口,因为她住在家的原因,解雨臣每天飞机,北京长沙的两头赶。
那时候汪矜让他不用回来。
解雨臣却说跟她吃饭比较重要。
“比睡觉重要?”
“比睡着要重要。”
当时是这样说的吧?时间太长了,汪矜自己也不确定,但能够很肯定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当时她说的睡觉,解雨臣说的是睡着。
当时没什么,觉得对话很正常,现在汪矜突然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她把这件事说了出来,问解雨臣那时候是不是跟她吃饭比睡觉重要,但跟睡着比起来,还是睡觉重要。
解雨臣停顿了一下,把汪矜眼角的泪水抹掉,惊讶:“几年前的对话你都能记得?”
“不要小瞧人的记忆力。”汪矜抓着解雨臣的手,不让他乱动:“你当时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
按照解雨臣的性格和教养,是不会隐晦的说出那种话的,特别还是在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
但突然想起来,而且解雨臣婚后的确是在这方面展露出了极其强大的天赋……汪矜不喜欢让自己心里藏疑影,直接问。
“这样吊着我有点不好,等会儿我回想一下再回答你好不好?”实在是现在的情况,解雨臣脑子根本就想不了那么久远。
“不行。”汪矜一把盘住解雨臣,让他连行动都艰难。
解雨臣汗不住的往下滴,一手撑着床,一手撑着汪矜,笑道:“虽然我想不起来我当时具体是不是说了【睡着】这两个字,但我绝对没有你现在想的这个意思。”
“我舍不得。”
“什么?”
“舍不得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你说荤话,这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那你吃我吃过的东西?”
“这不一样。”解雨臣喘了一下,手背青筋暴起,隔了几秒钟才说:“我想让你发现我喜欢你,想要追你,和隐晦的说荤话不能混为一谈。”
“谁想到你以为我要当你的家人。”
说到这,解雨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他下巴抵在汪矜肩膀上,蹭了蹭她:“都交代了,再不松开我就要交代了,你也不喜欢我在这种时候丢脸吧?”
汪矜松开。
下一秒天翻地覆,她的思想都被一波波的海浪席卷,溃散。
原本想要在午饭前起床的,但实在没起来,汪矜再次睁眼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汪矜猛起床冲进浴室。
因为这些天的放纵,她身上不能穿任何显露皮肤的衣服,好在是冬天,汪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衣里面的羊毛衫都穿的高领。
汪矜找搭配的大衣的时候,解雨臣从衣帽间出来。
他身上终于穿上了除了睡衣外的衣服,还是正装。
“你也要出去?”汪矜问他。
解雨臣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出去过了。
解雨臣点头,整理着袖扣:“趁着你出去,我也去一趟公司。”
“回来给你带礼物,下周有场买拍会,拍卖的东西次要,那家饭店的菜很是很不错,你有兴趣吗?”
“是想让我去露个脸?”
“道上有名有姓的都会去,结婚的时候有的没去,借这次机会,总得让他们知道我妻子的模样,省的以后不长眼。”
说着,解雨臣帮着汪矜挑配套的大衣。
汪矜答应下来。
她听霍秀秀说过那家饭店,要是见识古董,还得是那家饭店。
汪矜出门,见到外面天色的时候,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她最近混乱颠倒的生活,已经好几天没见太阳了。
“当家的。”管家在两人经过大厅时迎了上来:“晚饭是要去外面吃?”
吃西餐?穿这么正式?
“嗯,家里不用准备饭了。”解雨臣说。
汪矜在挑车钥匙。
管家看看汪矜,再看看解雨臣,顿时明白过来,有些难言的看着解雨臣:“您这是要去公司?”
解雨臣结婚蜜月回来后,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样的事业型会赶回公司,甚至有人说他蜜月没度完就会赶回公司。开玩笑?这可是把事业当成婚姻的男人呐。
没想到蜜月回来了,解雨臣没回公司,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他还是没去公司。
会议是视频开的,文件是被送到家里签的,就连跟堂口的人联系都是手机联系。
管家倒不是欣慰当家的终于想起来要去干活儿挣钱了,毕竟解家的资产挥霍几辈子也挥霍不完,他是知道当家的去公司是因为汪矜要出门,不跟他在一块了。
要不然,当家的才不会穿的像是加班到深夜的模样,去公司。
迎着管家的目光,解雨臣有些无奈,汪矜只是出去玩不带他,又不是不要他了。
这边汪矜挑好了车钥匙。
她选车喜欢选简单好看的,最好是黑色,线条流畅又大气的那款,她对车标没什么研究,只知道几个比较出名的,更不看车的价钱。
受汪矜的影响,解雨臣后来买车也都是黑色居多。
“你不想撒狗粮,可以让我撒一把吗?”解雨臣对汪矜说:“要是时间足够的话,送我去公司?”
汪矜和霍秀秀、阿透约好了去吃晚饭,吃了饭才去酒吧。
原本还有白昊天,但白昊天店铺突然有事,赶过来到晚上八九点,只能让她们先吃饭,她赶酒吧那场。
张海琪则是人在国外,不能参加。
现在才不到四点,汪矜的时间还很充足。
她送解雨臣到他公司楼下,降下车窗和他约好酒局结束后(叫代驾)来接他,又赶往和姐妹们约好的地点。
汪矜到的时候阿透已经到了,霍秀秀还没到。
这是一家很注重隐私的餐厅,有预约才能进。
霍秀秀订的位置在窗边,往下看,能够看到车水马龙,商场,步行街,北京的繁华尽收眼底。
“阿透?”
汪矜刚坐下,阿透就带上了墨镜,她奇怪:“你戴墨镜干什么?”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我在cos黑瞎子。”阿透嘴角勾起一抹笑,摘下墨镜:“实则在表达对你手上戒指的震惊程度。”
“刚才引你过来的服务生,视线在你手上至少隐晦的扫了三次。”
汪矜听出了阿透是在搞怪逗笑。
她看向左手无名指的婚戒,粉色的钻在餐厅灯光下照耀下的确是比较迷人的,更别提这个钻石的确是很大。
“不好笑吗?”阿透问。
“除了你cos黑瞎子这点,我没get到其他的笑点。”汪矜说。
阿透是个酷姐,她轻易不搞怪,搞怪的时候也很奇怪。
应该说阿透不是那种会主动能够搞出来轻松气氛,或者是笑点的人。
阿透有些失望,这还是她在电视剧里边学来的,现在看,果然是有些傻叉。
“没有。”汪矜说:“我看手上戒指的时候也想戴墨镜。”
阿透一下子笑了:“你比我还不会搞笑,你这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炫富,不过,我就喜欢你炫富。”
“等会儿带我兜风,要不然白瞎了你开过来的豪车。”
汪矜和阿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阿透最近很忙,她在改善人皮面具,研究如何让面具更加轻盈,且佩戴更加方便。
不过阿透很是八卦汪矜的婚后生活。
正八卦着,霍秀秀来了。
她落座:“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矜矜,你脸怎么这么红?”
“在聊她结婚后的事情。”阿透说:“从她结婚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门。”
霍秀秀点头,并生气:“小花哥哥缠你缠的太紧了,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我才把你约出来。”
“也不是缠得紧……”汪矜想了想:“是我自己禁不住诱惑。”
阿透冲汪矜竖起大拇指:“老板看着矜贵禁欲的,没想到这么牛。”
“他没谈过女朋友。”跟解雨臣从小一起长大的霍秀秀笑道:“初恋,加上初结婚对象,可不得抓紧了。”
刚结婚的人就是容易成为话题中心。
不过,话题很快从汪矜聊到了霍秀秀和阿透最近的事情,以及说一些轻松的话题来缓和精神。
汪矜没结婚之前一直都在到处旅行,霍秀秀是霍家的当家人,每天忙到飞起。
阿透各种研究也是非常忙。
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三个人都很开心。
“你结婚了,以后我们去会所点男模,是不是就不能带你了?”阿透叹气。
汪矜看向她,惊讶:“你什么时候去点过男模?”
“不对,你去会所,点男模的时候根本没叫过我。”
“我倒是想……”
阿透嘟囔一句,汪矜没听清楚,再问,她不说了。
吃了饭,三人转场酒吧。依旧是霍秀秀第一次带汪矜来的那个酒吧。
酒吧里的人不多,阿透的姐们儿在擦酒杯,阿透去和她打个招呼,然后调酒。
汪矜和霍秀秀在常坐的卡座落座,大概一个小时后白昊天来了。
她没吃晚饭,刚坐下就叉了几口水果吃。
汪矜把买的面包给她。
“这家店很难排队的。”白昊天感动的都要哭了,“好好吃。”
“阿透提前排了号。”汪矜说。
酒吧里的音乐舒适,四个人坐在一块玩游戏,聊天,霍秀秀还推荐了她最近体验很好的spa店。
快要凌晨时,外边进来一个人。
“张海琪?”汪矜惊讶的看着正在脱大衣的人。
“你不是在新加坡吗?”阿透有些醉了,“靠”了一声:“怎么每回你过来都是我喝醉的时候?”
张海琪笑了声:“刚下飞机,原本是想去吃点饭,但还是觉得喝酒更好,就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们还没结束。果然好运气。”
说着,张海琪坐在了卡座柔软的沙发里,视线在汪矜毛衣的高领上停留一瞬,笑的颇有几分促狭:“能玩到这种时候,看来解雨臣醋劲儿并不大。”
汪矜说:“他今天晚上也要加班。”
白昊天说:“解老板要是很忙,没空陪你,你就使劲花钱,花到他心疼,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也不是……”汪矜有些难以解释。
“花钱把我老板花到心疼?”阿透想了想自己每年从解雨臣那拿到的工资,以及各种研究资金,笑了:“你去大街上天天撒钱,撒到胳膊抽筋,他都不一定心疼。”
霍秀秀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汪矜问张海琪想喝点什么。
她之前跟阿透学了两手调酒,在家里也用家里的酒照着阿透给的配方调过几次,汪矜此时有些跃跃欲试。
“喝点水就行。”张海琪说:“别叫代驾了,等一下我送你们回家。”
汪矜一愣,随即有些微妙。
她今天是八卦的中心,要是被张海琪知道她还得去接解雨臣,不知道会被她用怎样的调侃眼神看她。
在张海琪注意到她微妙的前一瞬,汪矜恢复正常。
“琪姐,你真好。”白昊天抱着汪矜,嘴上说张海琪好,却狠狠亲了汪矜脸蛋一大口。
她显然已经醉了,而且醉的已经认不清人了。
张海琪笑了,挑眉:“我明天还在这里,咱们明天继续。”
“我明天也在这里!”白昊天举手。
霍秀秀明天得飞国外。
阿透明天有一项实验材料到,她得亲自去验收。
“我明天也有空。”在张海琪看向自己的时候,汪矜赶忙说。
张海琪开车先后把白昊天、阿透和霍秀秀送回家。
“车子先停我这,我明天去接你和小白。”张海琪说着要送汪矜回解宅。
汪矜说:“我们还得去接解雨臣,他没车回家。”
张海琪看向汪矜。
“这么黏糊?”张海琪挑眉,调侃道:“看你玩到这么晚,我还以为他很贤惠呢。”
“还好吧,”汪矜说:“因为是我们在一起玩。”
张海琪点头。
也是,换成是其他的酒吧,解雨臣早就皱着眉进去抓人了。
车子停在解雨臣公司楼下,汪矜给解雨臣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解雨臣的身影出现在汪矜的视线中。
张海琪笑了声,开车门,下车。
汪矜问她:“你去哪?”
“找个酒店住。”张海琪回头朝汪矜说:“我才不要被你们两个给肉麻到。”
说着,张海琪朝解雨臣摆了个手,十分潇洒的走了。
解雨臣上车,看汪矜半倚在副驾驶座,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醉了?”
“有点。”汪矜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笑了笑,给汪矜的手腕带了一条手链,是某个高奢新出的限定新品。
“礼物。”他说。
汪矜看向自己的手腕,感受着手链接触皮肤的冰凉舒适触感,上面的宝石满是流光溢彩。
她又看向解雨臣。
月色下,道路两旁的霓虹灯下,解雨臣格外的好看。
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也好看。
修长,有力,根根骨节分明,白皙的犹如上好瓷器。
这双手在唱戏,拿着扇子的时候更好看,此时无名指上戴着简洁大气的婚戒。
“你的手好看。”汪矜下意识说了出来。
“我的手跟你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最好看。”解雨臣说。
怪不得张海琪不要坐车去酒店,原来真的是会被撒狗粮,肉麻到啊。汪矜明白了过来。
解雨臣问:“今天玩的开心吗?”
“很轻松。”车子拐过一个弯,汪矜问解雨臣:“你累不累?”
“不累,你还想?喝了酒不能剧烈运动,否则明天醒来会头疼。等你明天酒醒了咱们继续。”
解雨臣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正经,好像只是在提醒汪矜生活中的知识,只看他的表情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在说这种话。
“我不是想。”汪矜有被震惊到。
他的肾是钢铁吗?就没有会感觉到疲累的时候?
解雨臣抽空看了一眼汪矜,笑了声:“要是刚结婚就感觉到累了,以后可怎么办?”
“天天都轻松?”
“天天吃补品。”
解雨臣都能想象的到管家一天三顿都会准备什么。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汪矜困意袭来,眼皮沉重的都要睁不开。
“解雨臣,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到家了,我带你回房间。”
“到家了你喊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