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书屋 > 其他小说 > 盗墓:被强制后抵死纠缠 > 第232章 番外(2)
汪矜躺在躺椅上,头顶是绿茵茵的柿子树。

今年柿子树结的果子不少,汪矜枕着躺椅往上看,能看到葱绿的枝叶间同树叶同色的小柿子,结的密密麻麻。

汪矜拍了一张照片给胖子发过去。

说等柿子熟了,晒柿子干吃。

胖子说柿子结的太密了,得梳果,要不然柿子挤在一块,都长不大。

梳果这种事情,汪矜要等黑瞎子回来让他去干。

他每天精力旺盛,最适合干活儿。

汪矜躺了一会儿,给自己找了个小毯子,盖在身上继续躺。

快要入夏的天气很是舒适,不冷也不热,在院子里睡午觉是最舒服的。

黑瞎子跑出租回来的时候,看到汪矜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了。

他手里提着最近很火,排队很多人买的炸鸡。

排队的时候,那些人看着他戴着墨镜,还都以为他是盲人,差点就要给他让位置了。

黑瞎子把纸袋放在窗台上,走到汪矜身边,俯身抱起了她。

他的手刚接触到汪矜的身体,汪矜就醒了。

看见是黑瞎子,她身体放松下来。

“吵醒你了?怎么在这里睡着了?”黑瞎子说着,还是把她抱了起来。

“这里睡觉舒服。”汪矜发现黑瞎子很喜欢抱着她。

没在一起的时候,这人很是有分寸,除了训练之后的按摩,从来都没有跟她有过亲近的举动,在一起之后,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她黏在一起。

睡觉在一起就不说了,看电视的时候要把她圈在怀里,或者直接躺在她腿上,躺椅也要躺在一块,出门要拉手,很多时候路人都以为汪矜在给黑瞎子当导盲人。

洗澡还想一起洗。

被摁在浴室玻璃上洗过一次后,汪矜严禁黑瞎子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浴室。

黑瞎子大感震惊。

“难道是我的胸肌不香了吗”这种言论,也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脸皮说出来的。

汪矜闻到了炸鸡的味道,一下子揪住黑瞎子的衣领:“你买炸鸡了?”

“今天有个客人出手大方。”黑瞎子笑道:“正好给我们改善一下生活。”

黑瞎子说是这样说,其实他不缺钱。

以前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外加治眼睛,一直都是个挣多少花多少的月光族来着。

自从跟汪矜确定了关系,再加上他眼睛的问题解决了,不会再恶化,除了平时的接活儿挣钱外,剩下的时间也就跑个出租赚点儿外快。

还是中午起不来,下午去跑的那种。

大多数时候黑瞎子都是非常愿意待在家里边的,但汪矜有时候嫌他烦,两个人在一起,一会儿就要动手动脚亲亲摸摸什么的,只能打发他出去挣点外快,顺便带好吃的回来。

黑瞎子出门,她也会找阿透,霍秀秀。时珍现在在北京工作,在时珍有空的时候,汪矜也会跟时珍一起吃饭逛街。

“先洗澡还是先吃炸鸡?”黑瞎子问。

汪矜说:“先吃炸鸡。”

“先吃我还是先吃炸鸡?”

“先吃炸鸡。”

“我没有炸鸡香,没有炸鸡诱人吗?”黑瞎子单手托着汪矜的腰和臀部,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很是不可置信。

汪矜捏了捏,黑瞎子喉咙止不住的吞咽了下:“先吃我,行不?”

“吃的太多,有点腻了。”汪矜坚定。

“我们才在一起半年啊。你这话太伤我心了。”

“不伤你的心就得伤我的腰。我有一个朋友说,男人不能太惯着,要不然只会伤到自己,我现在就吃不消了。”

“你哪个朋友?我找她好好谈谈。”黑瞎子咬牙切齿。

汪矜想了想:“我那个朋友说,有女朋友的人还想着要去找她,这是想出轨,面对这样的男人,就得咔嚓。”

汪矜比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黑瞎子抽了抽嘴角,表示投降。

汪矜被他抱着偷笑。

这些话都是她瞎编的。

跟黑瞎子在一起久了,受他影响,说话也多少会灵活变通了一些。

汪矜和黑瞎子在客厅吃炸鸡。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挨在一起,电视上播放着电视剧,是热播的侦探悬疑探案剧。

汪矜一直都喜欢探案悬疑类的题材,对阴恻恻的类型故事也都很感兴趣。

黑瞎子对此没什么感觉,他经历的阴恻恻事情太多了。

他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就算看,也都是看新闻,或者听新闻广播。

他这样的人,总会从各地的新闻中获得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炸鸡配了两种酱料,芥末蜂蜜和甜辣酱,汪矜更喜欢芥末蜂蜜一些。

这家店的炸鸡外酥里嫩,炸的外皮很是酥脆,肉一咬嫩的都能流汁,汪矜吃着,认真的看电视剧情。

黑瞎子跟汪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桌子上开着两瓶气泡水。

当看到法医报告尸体的尸检结果时,黑瞎子下意识“啧”了声。

汪矜朝他看去。

黑瞎子一笑:“下意识习惯。”

汪矜想起了黑瞎子曾经跟她说过,他在德国时拿过解剖的硕士学位,还有一个是音乐,他小提琴拉的非常好,对各种乐器也颇有涉猎。

汪矜睡不着,又不愿意进行活动的时候,他会麻溜的下床,拿出小提琴演奏,期间走来走去用各个方位和姿势,展示自己的身材,企图改变汪矜的想法。

毕竟音乐和肌肉美男放在一起,简直是令人心思浮动。

更何况黑瞎子根本就没有遮掩,一眼就能看到他全部。

扯远了,回到黑瞎子的下意识习惯——

看汪矜对解剖感兴趣,并对他为什么“啧”更感兴趣,黑瞎子从厨房拿出一把小刀,用一块炸鸡腿给汪矜演示了一遍什么叫解剖。

汪矜看的目瞪口呆。

这硕士学位真不是白拿的。

“我想学。”汪矜最近没有事情干,之前还会跟黑瞎子出去自驾游,现在没什么地方想去,自然也就想要学一些新的东西。

“好啊。”黑瞎子叉起一块他解剖的鸡腿肉,沾了酱汁递到汪矜嘴边,笑的很是开心:“明天开始我教你。”

不用被赶出去上班,能天天跟汪矜在一起,黑瞎子都要乐开花了。

汪矜吃下黑瞎子递过来的炸鸡腿,又把胖子说的需要给柿子树梳果的事情跟黑瞎子说了。

黑瞎子表示小事一桩。

柿子树下面的果子黑瞎子不用踮脚就能够到,他个子很高,抬手够东西更是能够到很高的地方。

汪矜坐在廊檐下,看黑瞎子刚给她找出来的解剖入门知识的书籍。

黑瞎子站在柿子树下梳果,没一会儿,树下就掉了一圈的青果子。

黑瞎子的体重柿子树承担不起,再上面就得动用爬梯了。

黑瞎子干活儿很是麻利,动作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梳理好了,此时天也快黑了。

汪矜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在扫地上掉落的果子。

汪矜起身,给门口的粮碗和水碗添满粮和水。

胡同里有流浪猫,汪矜上一次看见一只橘白,叼着一根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半截火腿肠跑走了,从那次以后,又见了几次。

那只猫很瘦,脏兮兮的。

汪矜想养,又怕直接上手抓猫会应激,只能先在门口放粮放水,跟那只猫搞好关系。

一连三天过去了,粮吃光,水喝一半,汪矜就是没看到那只猫的影子。

汪矜并不气馁,她就不信,只要这里一直有好吃的,那只猫能一直忍住不到家里来?

天快黑的时候,黑瞎子接了个电话,是胖子打来的。

说是让黑瞎子有空带着汪矜回一趟雨村,他们最近采的蘑菇,腌的腊肉,咸菜,酿的米酒,家里鸡下的鸡蛋,以及他们种的这些纯天然无农药的菜,都等着他们过来吃呢。

黑瞎子听的直翻白眼,这胖子,一个星期来一趟电话。

最开始的时候,黑瞎子还会跟汪矜一起回去,到后来,被胖子烦的那叫一个烦。

“你快递邮过来。”黑瞎子说。

“我们这纯天然无公害的菜邮过去不就蔫了?”不出所料胖子炸了:“知道胖爷我腌的排骨、腊肉,酿的酒在外边卖多少钱吗?免费给你吃,你还不给面子?瞎子,再这样下去胖爷我要制裁你了啊。”

黑瞎子无奈的忍受着胖子仿佛留守老人般怨气冲天的话,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的应和两句。

毕竟是大舅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如果胖子不在他到雨村的时候,把他抓壮丁拉到农家乐,给他们进行演奏拉客那就更好了。

汪矜洗澡出来就看到黑瞎子那么大的一个蹲在台阶上,背影怎么看怎么命苦。

“是胖哥?”汪矜好奇。

电话那头胖子听到汪矜的声音,说了两句立马挂断,同时威胁黑瞎子不许告诉汪矜他跟黑瞎子之间的事。

黑瞎子答应的很是干脆。

胖子都说不要和汪矜说了,那胖子说让他们回雨村的事情也不用说了?

黑瞎子不怕胖子炸毛,因为他和汪矜在一起的事儿,胖子看他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在乎这一件事。

挂了电话,黑瞎子回头,对汪矜说:“胖子说家里的蘑菇多的吃不完,让我们过去吃蘑菇宴。”

算了,说吧,谁让瞎子我是个不会瞒事情的人呢。黑瞎子在心里给自己竖大拇指。

汪矜点头。

胖子几乎一个星期会来一个让他们回雨村的电话,她对此已经习惯了。

汪矜躺在床上的时候黑瞎子去浴室里洗澡。

他没关门,淅沥沥的水声在汪矜听来很是助眠。

说起睡觉的房间,汪矜以前的卧室留着没动,黑瞎子的卧室被改成了主卧,还隔出了一个浴室。

四合院里其他的格局都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动。

黑瞎子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屋里头黑着灯,汪矜已经要睡着了。

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薄被也被掀开,钻进来一个人,汪矜下意识的朝他的怀里缩了缩。

黑瞎子身上的温度很高,他环着汪矜,让汪矜枕在他胳膊上,手拢着汪矜的手。

“我才进去几分钟你就睡着了?”黑瞎子紧了紧怀抱。

“你要是在那方面几分钟就好了。”汪矜表示吃不消他。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声,声音闷闷的,连带着胸腔震动,整个身体又朝汪矜贴了贴,脚指头去挠了挠汪矜的脚底板,汪矜脚一下子缩在黑瞎子小腿上,不让他搞怪。

“我要是几分钟,用不了几天你就该嫌弃我了。”

汪矜点头赞同,她嘴上这样说,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只是想过过嘴上功夫。

抱着抱着,身后的感觉太过于惊人,让她想忽视都不行,汪矜自己也开始没了睡意。

她一下子转过身,正面黑瞎子。

黑瞎子好像已经睡着了,他睡觉只穿个四角裤,有时候连四角裤都不穿,汪矜一转头就对上他满胸膛的肌肉,偏偏他的腰又很窄,手摸到他腰窝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很兴奋起来。

鼻间满是两人身体上散发的沐浴露淡香,汪矜抬头,黑暗中看不到黑瞎子,只能听到他呼吸均匀,听起来像是睡着了,但身体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告诉汪矜的。

房间里没亮灯。

窗帘也拉的很结实,屋子里漆黑一片。

由于黑瞎子在越暗的光线下才能看得越清楚,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关着灯的。

汪矜试探的喊了一声黑瞎子的名字,不是外号,而是他告诉的汪矜他的名字。

黑瞎子“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睡意。

实际上他是睁着眼睛的,在汪矜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睁着眼睛一直都在注视着她看,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呼吸却控制在均匀绵长。

“你睡着了吗?”汪矜问。

黑瞎子嘴角咧开:“睡着了。”

“骗人,”汪矜感受到钻到睡衣里,顺着腰间往上滑的手:“睡着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黑瞎子凑到汪矜耳边笑了声:“我想睡,但我的身体睡不着。”

“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有点。”

汪矜说着,手摸到了黑瞎子的脸,下一刻天翻地覆,她整个人被身影覆盖,腿也被迫分开。

汪矜能感受到黑瞎子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

摸了半晌,他奇怪:“我记得就放这里了。”

“我放到抽屉里了。”汪矜说:“早上收拾床的时候看见的。”

“以后别收拾床。”黑瞎子凑到汪矜唇边吻她。

换气的空隙汪矜喘气:“那我收拾什么?”

“除了收拾我,什么都别收拾。”黑瞎子说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东西。

……

把床单换了新的,已经是凌晨了。

黑瞎子散着头发,套上衣服,轻声走出房间。

他没走大门出去,而是扒着墙头翻墙出去,刚翻出去,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一只胖胖的狸花猫。

他抓着狸花猫的后脖颈,叹气:“你有家的猫怎么老吃我老婆准备的猫粮?知道这猫粮多贵吗?”

“这是第几次了?下次再犯,我直接找你家长谈话。”说着,他弹了惯犯狸花猫一个脑瓜崩,松手。

猫界一霸的狸花猫,在黑瞎子手中半点脾气都没有,一落地,夹着尾巴跑路了。

“别躲了,出来吃饭。”黑瞎子蹲在门口,对着黑暗中的一个地方说道。

隔了一会儿,黑暗中缓慢的走出一只橘色的小身影,它静静的盯了一会儿黑瞎子,走到放着猫粮的饭盆处吃猫粮。

黑瞎子看着猫,他稍微一动,这猫就警惕的盯着他,直到把他盯的确认没有危险了,才又低下头吃饭。

黑瞎子看着猫,突然就叹了一口气。

他发现这猫很像是他刚见到汪矜时,汪矜对周围的态度。

但他发现他对汪矜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但对这只猫,他说:“我说你什么时候进家门,让我老婆不再惦记你?”

猫抖动了一下耳朵,埋头吃饭。

黑瞎子抓了抓头发,蹲在原地:“商量一下,明天进我家呗,看在我每天晚上跟你保驾护航让你吃上饭的份上?”

“要不就你这样的,连碗底都没得舔。”

“家里什么东西都备好了,保准你过来就是少爷般的生活。”

“你性别是啥?看一下?我总得知道你未来要成为我儿子还是女儿吧?”

“哎哎哎?不让看就不让看,别动手啊,逆子……”

看着这只猫吃完了粮,又喝了水,坐在一边看着他,似乎是想要靠近的模样,黑瞎子抽了抽嘴角,警告它:“你能吃上这些都要感谢我老婆,要是你跟我比跟我老婆要亲近,我指定揍你。”

那猫可能听懂了,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黑瞎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回去,继续睡觉。

……

汪矜第二天醒来去拿了快递。

是白昊天邮寄过来的。

快递里面是两株带土的芍药,还有两株月季,白昊天说这两株月季开花时十分好看,也特别好养活,很是适合新手养花。

四合院里已经开辟出了适合种花的地方,土壤提前施了肥,汪矜准备把花种进去。

“我来。”黑瞎子接过汪矜手上的花。

他蹲在地上,把月季种在开辟出的小花圃里,那两支芍药被种在了花盆里。

汪矜看着黑瞎子专业的动作,惊讶:“没想到你还会种花。”

“以前学过。”黑瞎子说。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去提水,给土壤浇透了水:“接下来等着苗缓过来就行。”

谁知道汪矜根本没有回应。

黑瞎子看向汪矜,看到汪矜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大门的方向看。

他顺着汪矜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只橘白正趴在门槛上。

它没有趴在大门外,而是趴在门槛上,处在一个大门里外都能看到的境地,无论哪一面有动静,它都能迅速的做出反应逃跑。

黑瞎子乐了,觉得这猫还挺聪明。

汪矜叫了一声:“咪咪?”

那猫看向汪矜,脸上的毛脏脏的,一看就知道生活环境很不好,连自身都打理不干净。

就在汪矜想着回屋给猫拿冻干吃,跟它搞好关系时,那猫一下子跳下门槛跑了。

“孩子有戒心是好事儿。”黑瞎子揽住汪矜:“你说它是咱儿子还是女儿?”

“我是它姐。”汪矜说。

黑瞎子惊讶:“怪不得它不跟我们亲近,原来是相处方式搞错了!”

“什么?”

“爹娘对孩子总是无微不至的,但姐姐就不一样了,秉雷霆之姿一个大耳巴子直接武力压制,根本不讲柔情。”

看着黑瞎子认真分析的样子,汪矜忍不住笑了。

原本就是跟他胡说八道的,没想到反倒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汪矜原本想要在回雨村前把那只橘白养到手,但奈何猫猫就是不愿意在她名下落户口。

没办法,汪矜和黑瞎子只得先回了雨村。

回去时,汪矜特意给门口的粮碗水碗都添满了,黑瞎子在大门旁边掏了个洞,只能容纳猫出入,汪矜又在院子里放了粮和水。

等到黑瞎子在喜来眠拉了两天小提琴,汪矜和黑瞎子回到家,一开门,汪矜和坐在躺椅上四仰八叉晒太阳的橘白对上了视线。

“这是看我们不在家,鸠占鹊巢了?”黑瞎子对汪矜说:“我就知道它是假清高,一旦我们一走,就暴露出真实性情了。”

这样说一只猫有点过分,但黑瞎子完全没有感觉到。

院子里的粮和水都吃完了,汪矜又给添了些。

那只橘白一直在椅子上盯着汪矜,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它没有走。

汪矜用逗猫棒它都不理。

黑瞎子直呼孩子有个性。

就这样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的过了三天,第三天的下午,黑瞎子用外套抓住了橘白,给它带去宠物医院检查身体,洗澡,驱虫,剪指甲,期间橘白挣扎的厉害都被镇压了。

这一连套下来,脏猫变成了富家千金猫。

黑瞎子带着橘白回来跟汪矜邀功。

汪矜跟阿透去玩回来,看到瘫在椅子上累的呼呼大睡的橘白和黑瞎子,很是惊讶。

接下来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人和猫都很有自己的界限。

汪矜给猫取了个名字,叫:三碗。

因为它一天就能干三碗猫粮。

随着时间的过渡,月季和芍药的苗缓了过来,长出了嫩芽,人和猫也变得亲近起来。

头疼的变成了黑瞎子,两个人睡觉的床上总躺着一只猫算怎么回事?这猫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汪矜说这是他们的小宝,是闺女,黑瞎子想给当时嘴快的自己一巴掌。

于是,以前能够独占汪矜的黑瞎子,现在每天晚上都要绞尽脑汁的把三碗赶出去,在它的挠门声中履行自己的义务。

这天,汪矜洗澡的时候发现下水道堵了。

她擦着头发喊了黑瞎子一声,让他通下水道。

黑瞎子笑道:“喊声老公,马上就去通。”

汪矜摸出一张名片,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

“哪位?”黑瞎子接起电话。

汪矜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是齐黑瞎先生吗?我家下水道堵了,麻烦你过来通一下。”

“好啊。”黑瞎子嘴角上扬:“有报酬,我什么都干,问题是你能出得起吗?”

“十块钱。”

“好嘞,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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