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闻言大脑嗡嗡的,心脏也跟着抽痛起来。
就在这时,一群记者从安全通道冲上来。他们人多,几个保镖压根拦不住,让他们冲到了赵老等人面前。
记者镜头对准赵明礼。
“赵明礼先生,听说你还有个儿子,赵靳深看上弟弟的妻子,强取豪夺还让她怀孕了,所以她才给赵靳深下毒的?”
“这个女人在哪?被你们藏起来还是畏罪潜逃了?”
赵老得知赵靳深命悬一线时就受了刺激,现在又听到记者说的那些炸裂话。
脸色痛苦地捂着心脏直接倒下去。
“爸!”赵明礼脸色骤变。
他怒斥那些媒体让开,在保镖的帮忙下跟谈书静把老爷子扶了出去。
媒体在医院的采访很快被传上网。
短短时间,赵家话事人赵靳深抢夺弟媳,中毒命悬一线的事就在大陆跟港城传开了。
而赵老也被刺激的心梗,躺在 ICU 呼吸微弱。
就算有谢家帮忙,也压不下那些新闻,接连几天赵家在大陆的欧华集团,港城的信德集团股票几乎跌停。
两边董事会人心惶惶,想给赵明礼打电话问情况。
没想到他电话打不通。
有几个跟赵明礼交好的人,直接给谈书静打去电话。
谈书静语气轻松地说赵靳深没事了。
接完电话谈书静进去VIP 病房,赵明礼守在病床边,而赵靳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甚至戴上了呼吸机。
“明礼,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
谈书静把手搭在丈夫肩膀上,轻声宽慰,“我让人联系贝斯医生了,他是脑科方面的专家。”
“是真的吗?”赵明礼转头看向她,“靳深身边那女人……”
“肯定不是真的。”谈书静说,“挽挽跟斯骋结婚六年,她很乖我知道,我相信靳也做不出那种事。”
“那靳深怎么会跟她住一起,怎么会中毒? 还有,那个周挽现在在哪?”
见赵明礼越说越怒,谈书静给他抚胸口顺气。
“我已经让人去找她了。”
赵明礼沉着脸,“我知道有人把记者们放进医院,目的就是让我爸听到那些话,好刺激他,那些新闻热度越来越高,也是有心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他们就盼着赵家倒台。”
“所以你不能倒下。”谈书静紧握着他的手,“否则那些人又有笑话看了。”
赵明礼问,“通知斯骋了吗?”
谈书静点头,“早就通知了,他在回国的路上。”
下午两点,谈斯骋落地桐城。
他秘密回国的行程不知道被谁泄露,刚到医院就被等候的记者包围逼问。
最后在几个保镖的帮助下才顺利进了医院。
到病房他看到赵明礼,谈书静,以及戴着呼吸机,脸上毫无血色的赵靳深。
“爸,大哥怎么样了?”
赵明礼长时间没休息,神色疲倦。
他声音沙哑地说,“医生说你大哥中了剧毒,命是保住了,但脑部被感染,以后醒来的机会不到一成……”
谈斯骋闻言久久没有说话。
前天晚上谈书静给他打电话,语气焦急地让他赶快回来但什么都没说。
是他在飞机上刷到赵靳深中毒的新闻。
以前谈书静或朋友说睿睿跟他有几分像,他以为睿睿是在自己身边长大,让他们眼花看错了。
他从没想过,周挽跟他大哥会有交集,睿睿是他大哥的孩子……
谈斯骋跟赵明礼说,“爸,我不知道大哥怎么会中毒,但肯定跟阿挽没关系,我出国前阿挽就怀孕了。”
“现在医疗很发达,大哥也不会有事的。”
他的保证让赵明礼安心不少,“斯骋,现在你大哥昏迷不醒,赵家就交给你了。”
谈斯骋点头,“爸你放心。大哥中毒以及阿挽被污蔑的言论在网上铺天盖地,压不下去时,我就猜到这是一个针对赵家跟大哥的阴谋。大哥没醒来前,我就是死,也会保护好赵家。”
旁边的谈书静脸色一变,“斯骋,不吉利的话别说!”
谈斯骋怕母亲生气,没再说了。
他让人多派了几个保镖过来站岗,又带着秘书马克去欧华集团。
谈斯骋很早就进了欧华集团,从基层一路坐到执行总裁,就算后来被调去国外分布,还在董事会占一个席位。
他能力不错,加上是赵靳深的亲弟弟。
现在赵靳深出事没人主持大局,他当代理董事长是全票通过。
谈斯骋召开了记者会。
先表明赵靳深没事,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又说那些新闻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怎么不让你太太亲自出来澄清?”
“是啊,你太太周挽去哪了?”
台下媒体咄咄逼人,要谈斯骋给一个回答。
谈斯骋脸色微变,正在考虑怎么说才没有漏洞,会议厅门被推开。
秘书马克带着冯西桥进来。
“我来说。”冯西桥上台站定后,面向媒体们。
“大家好,周挽跟我及邹教授在研发一个项目,最近这项目遇到瓶颈,邹教授带着周挽去D国找人帮忙了。”
“我可以现场给邹教授打电话。”他说着,给邹教授打去视频电话。
很快视频被接通,那边露出邹教授的脸。
“西桥,你找我什么事?”邹教授往他身后看了眼,诧异地问。
“你那边怎么这么多人?”
冯西桥道,“这些都是记者。欧华集团的赵董事长中毒了,有人说周挽给赵董下毒,还畏罪潜逃了。”
“胡说!周挽,你过来一下。”
没多久,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周挽就出现在镜头里。
台下媒体震惊了。
有个记者站起来大声道,“这肯定是假的!昨晚载赵董的救护车在快速隧道被撞,护士醒来后发现周挽不见了。”
视频里听到的周挽皱眉,“我要是假的,怎么能跟你说话?”
“这……”记者卡壳。
“那车祸你是亲眼看见的?”周挽又问。
“是我听说的。周小姐你能不能解释下,为什么赵董中毒,而你却消失了?”
“我是在工作,并不是消失。”周挽说。
“赵董只是我丈夫的哥哥,我跟他关系不熟,他为什么中毒是我丈夫跟赵家该去查的事。”
记者被堵的彻底讲不出话。
等冯西桥挂断视频通话,谈斯骋站出来说,“各位媒体朋友,该澄清的我都澄清了,如果我再看到有人在网上污蔑我太太,直接律师函!”
开完记者会,谈斯骋带冯西桥去办公室。
谈斯骋问,“阿挽真在邹教授那?”
“那是我一个同事。”冯西桥说,“我利用技术把她的脸换成周挽的脸。”
“这技术毫无痕迹,你不说我都看不出来。”
谈斯骋跟冯西桥道谢。
冯西桥表示不用,“周挽是我师妹,我帮她是应该的。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
“嗯。”知道冯西桥是有心帮忙,谈斯骋把一些事告诉他。
“我让人查过家里的监控,救护车接到阿挽跟我哥去医院,但快速隧道的监控那天都坏了,什么也看不到……”
“等救护车从隧道出来,阿挽就不见了。”
冯西桥闻言,一下就猜到了,“对方想把杀赵董的罪名按在周挽身上,让大家以为她畏罪潜逃了。”
谈斯骋皱眉,“阿挽被人关起来了?”
“可能性很大。”冯西桥说完,利落分配任务,“我来找周师妹,你处理你们集团的事。”
谈斯骋隐隐察觉出什么。
现在一堆事等着他去办,他急需冯西桥这个聪明人帮忙。
“好。需要帮忙你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