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江执心里又糟心了。
明明他从小都是个安分守己的,鹤莞也温婉端庄,可偏偏他家老大老二,那简直就是祸精转世,比当年江隼在大院里的名声还差。
江隼顶了天的就是被后妈给抹黑的,他家这两个,是真作啊。
除了在暖暖面前的时候,能当小弟之外,去了别的地方,那都是大王级别的。
江隼看着二哥吃瘪的样子,没忍住,对林鹤一笑道:“那两个要是光自己胡闹也就算了,还带着满大院的小子闹。但闹得也不全都是错的,主要是为了伸张正义。
大院里有个脾气不好的鲁大娘,从村里来随军的,脾气不好的很,在大院里私自圈了块地,谁劝她不要多占,她就骂谁,组织上派人让她把地空出来,她就哭嚎着说明年就不种了,家里太穷,都是为了活命。
结果年年不改,前年,她种了一家子的黄瓜,不凡那天从院子边经过,随手摘了一根吃了,被鲁大娘指着鼻子骂,说咱们不凡是小偷,要拧着不凡的耳朵收拾她,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凡把人打了?”
“打了?比这还狠,这小子,叫上了半个大院的小孩儿,冲进了那块田里,看到什么吃什么,最后把人家瓜秧子都给拔了。
那鲁大娘在一旁,按着葫芦起了瓢,根本拦不住那么多人,最后就眼睁睁看着满园子的菜都被糟蹋完了。
她把这事儿闹到了部队上,不凡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公家的地,又不是你的地盘,你凭什么说果子是你的?
我们几个都没文化,也不认识那是黄瓜,就以为是那片地上长出了野草,我们帮忙清理了。
我们是做了好人好事儿,你不服气啊,不服气就憋着,再不然你就拿出证据证明那地是你的,那我肯定去你家门上跪着道歉。那鲁大娘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去年开春,她又在同一个地方翻地,打算继续种菜,不凡这小子,天天放了学就在那边溜达,还跟人家说,老太婆,你少种点,省得我回头拔的时候太费力,那鲁大娘被吓的,生生不敢种了。”
林鹤一听完轻笑了一声,看向江执:“这不是挺好的吗?恶人就需恶人磨,也算帮你们守护大院财产了。”
江执蹙眉:“好什么好,他现在在大院里名声都臭了,人家都叫他鬼见愁,明年他也要成年了,把你姐愁坏了,生怕他名声太差,娶不到媳妇。”
江如许咧嘴轻笑:“二伯,你们就是瞎担心,就江不凡在外面那会撩骚的样子,他不祸害人家小姑娘就不错了,娶不到媳妇才怪。”
她说完,转头看向咧着嘴笑的江隼:“爸,你就别呲着个大牙笑了,该担心的是你。”
“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家江清琢那性子,满脑子的聪明,却跟个闷葫芦似的,那将来才是真的娶不回媳妇的人呢。”
江隼瞬间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了林鹤一。
这不是这小子的翻版吗?
……
卧槽,扎心了!
林鹤一看到江隼的视线,尴尬了一下:“不结婚……也有不结婚的好处。”
“鹤一,你以后千万离追追远点,别让他把你当成了榜样,那可完了,我老江家好不容易出现了个聪明人的基因,怎么也得传下去。”
他说着,转头又看向江执:“以后让不凡经常带着追追出门,不凡不是会撩拨小姑娘吗?让追追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