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嫌弃自己吗?连伸手扶一把都不肯。
另一边,张宝成瞧见林鹤一刻意避开霍婷的举动,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不对劲啊,这男人压根就不像对霍婷有意思的样子。
到手的好处绝不能飞了!
“喂,你既然做了霍婷的姘头,就有点担当,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想要这个女人,可以,但他毕竟是我两个孩子的妈,跟了你,对我孩子的照顾也就会变少,所以你们补偿给我五百块,不过分吧。”
林鹤一眼底寒意更盛,语气淡漠又决绝:“我与霍同志毫无牵扯。想讹钱,去找别人,在我这儿,你一分都捞不到。”
“你敢说我讹人?看来老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真当怪老子好欺负了,” 张宝成彻底被激怒,攥着拳头就朝林鹤一狠狠挥过去。
林鹤一从容侧身,先把江如许护到安全地带,随即抬手稳稳挡住对方的拳头,反手一记重击,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周围围观的众人亲眼看见,看似清瘦的林鹤一,凭着一身利落身手,再次把壮硕蛮横的张宝成死死制住,当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江如许更是激动地拍着手,高声大喊:“小舅舅威武霸气!我超级崇拜你!”
张宝成疼得瘫在地上,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躺在地上撒泼哀嚎:“杀人了!救命啊!你把我打伤了!没一千块,这事没完!”
江如许当即叉着腰怼回去,字字犀利:“你个左脸皮贴右脸皮,一边不要脸,一边脸皮厚的脏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就这一身骚臭样子,把你浑身零件拆了当猪下水卖都不值十块钱,还张口闭口讹人一千,我呸。
刚刚我们所有人可都看到了,是你先动得手,技不如人是你蠢笨如猪,想借此讹人?那不能够!”
林鹤一看着小姑娘气鼓鼓跳脚护着自己的模样,低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拉回身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哪儿学的这些狠话,骂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这还用学呀?” 江如许仰头不服气,“小舅舅,我天生就会!你别拦我,我还没骂够呢,我非骂死他不可……”
“不用费口舌。” 林鹤一朝路口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淡定,“能解决这事的人,来了。”
江如许转头望去,满脸诧异:“是公安同志?小舅舅,这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嗯,昨天就提前布置好了。”
昨天?
江如许脑子瞬间懵了,满眼难以置信:“你昨天就料到,他今天会来闹事?”
林鹤一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没有,公安是我请来解决另一个问题的,不过现在正好可以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乖,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跟公安谈。”
他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就朝着公安那边走去。
江如许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抬手,轻轻揉搓了一下刚刚被小舅舅贴耳说话时,引起的酥麻痒意。
追追和不凡也经常贴着她耳朵跟她蛐蛐爸爸妈妈们,当时……也不是这种感觉啊。
那种热热的潮湿感,该怎么形容呢?
让她身上觉得好奇怪啊。
她收敛了情绪,看向不远处正跟公安谈着什么的林鹤一。
小舅舅长得……真好看啊。
跟爸爸那种硬气的帅和二伯那种英气的帅都不同。
他身上带着股温文儒雅的硬朗感和藏不住的睿智,让人很难移开眼呢。
旁边张宝成见公安来了,心里紧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