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无辜的,可从头到尾,你缄默不语,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走,因为你嫌我是累赘,挡了你的路,你想让我消失……”
“你闭嘴,这些分明全都是你捏造出来的!都不是真实的。”
秦晚秋声音也高昂了起来,抬手推掖他:“韩书墨,别虚伪了,你一次次做的这些事情,哪一件跟好人这两个字沾得上边?你不会以为,装久了,你就真成了什么好东西了吧。”
秦晚秋打断他的话,眼底的讥讽如狂风海啸一般扑向韩书墨。
“就算别的事情你不承认,但你为了拔掉你自己的眼中钉,故意引导明雪犯错,利用向家想弄死江隼的事情,可是我亲耳听到的,你敢跟着我去徐素语面前把那番话再说一遍吗?”
“你……”韩书墨咬牙:“所以,你都听到了,之前,不是江明雪出卖了我,是你跟徐素语告的密。”
秦晚秋坦然地耸肩,索性也直接摊牌了:“说什么告密呢,这只不过是徐素语救我一命,我应该给她的报答而已,毕竟,在你不遗余力的想要我死的时候,只有她,想让我活。”
即便徐素语目的也同样不纯,但起码,自己和韩叙能活下来,的确都是徐素语的功劳。
“我没有想过要让你死,”韩书墨移开视线,“那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呵,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发现,徐素语的心压根不在你身上,你开始找理由找借口,认为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她才不要你的,所以,你想让我死。
韩书墨,我临产那天求你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你那恶毒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人面兽心也不过如此。
江隼的坏,浮在嘴上,都是虚假的,可你的恶,却牢牢的扒在你的骨髓里,是真实的。就你这个内心肮脏的人,怎么敢觊觎徐素语的啊,你好可笑。”
“闭嘴,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韩书墨双手握住秦晚秋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你根本就什么也不懂,徐素语本来就该是我妻子,我要抢的,本就是我的人。”
“我看你是魔怔了,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人,怎么好意思去高攀徐素语那样的月亮,你呀,就该跟我一起烂在这淤泥里,说白了,我们才是绝配。”
韩书墨一把将秦晚秋甩在了地上,他上前弯身,掐住了秦晚秋的脖颈。
“是,你说得对,我就是想让你死,可你为什么没有死,还要把那个野种生出来?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你们不过是联手做了一个圈套,想逼我承认这野种,可我偏不。
秦晚秋,你这烂泥一样的人生,凭什么扒在我身上吸血,我做错了什么,要成为你和这野种的垫脚石!我也有我自己你想要过的人生啊。”
秦晚秋被掐到脸颊通红,拼命拍打韩书墨。
这不是他第一次掐自己了,上次,他也是这样,恶狠狠的,是真动了要弄死自己的念头。
她挣扎,可即便韩书墨瘦弱,秦晚秋也是打不过他的。
秦晚秋干脆屈膝撞向他下三路。
韩书墨吃痛,倏然松开了手,起身捂住痛处,“秦晚秋!”
秦晚秋咳嗽了几声,才勉强顺开了呼吸,她站起身,趁着韩书墨还在痛,抓起了茶几上的凉水杯,直接砸到韩书墨头上。
韩书墨额头瞬间鲜血迸溅。
碎片落地的声音,惊吓到了睡梦中的婴儿,小婴儿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