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人刚来到门口,阵痛再次来袭,她跪趴在地上嚎啕,“救……救命……”

听着秦晚秋在外面高声地喊叫,韩书墨生怕引来邻居,被人指责他的见死不救,他干脆直接从屋里关上了灯。

灯灭的那一瞬,秦晚秋的心也死透了,她捧着绞痛的小腹往大院外踉跄。

徐素语和江隼两口子饭后散步回来,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蹲跪在岔路口痛苦地哼哼。

两人对视一眼。

知道有人需要帮助,徐素语拍了江隼手臂一下:“去看看,是谁在哪儿,帮一下忙。”

江隼应下,小跑过去,可还没等靠近那人呢,又折返了回来:“媳妇,是秦晚秋,她好像尿了,身下一滩水呢。”

“那是羊水破了,她要生了。”

江隼无语:“她有病吧,要生孩子不赶紧去医院,她蹲在路上嚎啕什么?”

徐素语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她身边有个包吗?她应该就是打算要去医院,可在路上羊水破了,太痛了,所以才蹲在那儿的。”

江隼往路尽头韩家的方向看去:“怎么没见韩书墨一起。”

徐素语没有应声,径直走了过去。

秦晚秋扬起眉眼,明明已经是冬天,可她额头上却因为疼痛,全是细汗。

“徐同志,救……救救我……”

徐素语看向江隼:“老公,去就近接个推车过来。”

江隼看了秦晚秋一眼,虽然他很烦这个烂土豆,但烂土豆还不能死,他家媳妇可还等着利用烂土豆收拾韩书墨呢。

“行吧,那你离她远点儿,别被她冲撞着胎气。”

江隼说完就跑到了就近的院子里拍门。

徐素语身体不便,也只能半蹲下身,给秦晚秋把脉。

秦晚秋侧躺靠在自己的包上,双眼里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韩书墨……他竟然想让我死。”

徐素语扫了她一眼:“他说的?”

“不,他就在家里,我肚子好疼,我求他送我去医院,可他拒绝了我,说什么他母亲需要人照顾,都是骗人的!他分明,就是不想帮我,他想让我死。”

徐素语收回了帮她把脉的手:“放心,你只是因为快要生了,身体虚弱而已,没有生命危险。”

秦晚秋抬手,紧紧抓住了徐素语的裤脚:“前段时间,你帮我开保胎的补药,还嘱咐我要在生前锻炼身体,免得生的时候遇到各种意外,难产而死,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韩书墨对我没安好心了?”

徐素语站起身,眸光淡淡的:“你想通过我的嘴巴确定什么?天天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男人,对你有没有恶意,你感觉不到吗?”

秦晚秋垂眸苦涩一笑:“他一心一意都在你身上,他在数着日子,等待我生完孩子坐了月子后就离开他家,跟他撇清关系,他好能光明正大的去追求你。

从前,我只觉得他是在异想天开,因为你的心不在他身上,而且,我也不会让他得逞,可没想到啊,他竟然是动了要让我死的念头。

韩书墨曾经是那样的谦谦君子啊,怎么会有一颗如此恶毒的心,让我一尸两命,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徐素语很平静:“好处太多了,你若活着,随时都会成为他的威胁和他自认为的污点,甚至你生下的孩子,也会有人怀疑是不是他的种,那他就永远无法重新开始他想要的生活。

他那样的人只管自己清白,哪会愿意落人话病呢?只有你和孩子都死了,他才能成为他想要的人,甚至旁人还会夸他一句有情有义,明明你出轨,怀的孩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可他却一直照顾到你难产而死。”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