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秋可不想听他们聊怎么去恶心人,而是又看向徐素语:“你打算怎么帮我。”
“等你生下孩子后,我才能帮你。”
秦晚秋脸色一沉:“徐素语,你耍我。”
“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自然就一定会帮你,但当下肯定不好办,当初韩书墨提交的离婚申请中,除了你迫害他母亲这件事之外,还有你私生活不检点,他怀疑你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只有你生下这个孩子,证明这孩子的确是韩书墨的种,才有可能制造舆论,让韩书墨为了大好前程不得不妥协跟你复婚。”
徐素语说着,垂眸看向秦晚秋的小腹:“当然,前提是你腹中的孩子,必须是他的骨肉,否则,你就有被拆穿的风险。”
秦晚秋眼神闪躲了一下。
徐素语看着秦晚秋的表现,不禁轻笑了一声:“你紧张什么?是不确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韩书墨的吗?”
秦晚秋像是被人踩中了心思一般,忽然就扬起下巴,一脸气势汹汹:“你少胡说八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韩书墨的!”
她根据医生测出来的怀孕时间,觉得这孩子十有六七就是韩书墨的,只是……她不敢百分百笃定罢了,她如今要赌的,就是那六七的概率。
徐素语睨着她的态度,眉眼挑起不屑的弧度:“那我就在那时候帮你达成所愿。”
“好,我相信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正好韩书墨也答应了,要等我生完孩子,再让我离开韩家,到时候你出面帮我最为合适。”
秦晚秋现在只求这个孩子千万要是韩书墨的种,只要是韩书墨的种,那韩书墨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自己了。
等秦晚秋离开后,江隼才搂着徐素语继续往自家的方向走。
徐素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江隼纳闷:“媳妇,你笑什么?”
徐素语看他:“你知道,自以为是重生而来的韩书墨,为什么要等秦晚秋生完孩子再让她离开韩家吗?”
江隼回想了片刻,恍然想到什么:“你以前跟我说过,你上一世的记忆中,秦晚秋是因为偷情被抓,送回了老家,结果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的。”
徐素语点头:“韩书墨这个人太虚伪,他不想背骂名,所以秦晚秋被洗刷了冤屈从监狱回来后,他不能明晃晃的把人赶走。
他怕秦晚秋真的会疯闹,害他失去一切,就只能假意宽容的把秦晚秋留在家里,私下约定是等她生完孩子离开,实则,他就是在等着秦晚秋走上一世既定的老路,难产而死。”
江隼了然,瞬间接话:“等秦晚秋一死,别人就会说,他这个前夫对一个出轨怀了别人孩子的前妻,有多么的仁至义尽,那他之前因为被坚持娶秦晚秋而闹出来的那些坏名声,也会被别人说成是被蒙骗的受害者,他就又会变成从前那个光风霁月、令人敬仰的韩书墨了。”
徐素语点头:“就是这样。”
“这呆头鸭可真狗啊,既要又要,属貔貅的吧,这么贪心。媳妇,我怎么忽然有些想让那烂土豆活下来了,要是烂土豆活着,得把韩书墨的生活搅和成什么样啊。”
徐素语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着,“既然好奇,那咱们不妨看看呢。”
“你的意思是……救她?可难产而死要怎么救?这种又没有施害者……”
“难产也是需要达成很多条件的,她上一世被扔回了老家,因为名声尽毁,老家人自然不可能善待她。如今不管是生活环境还是生产环境,都与上一世不同了,那大人与孩子的成活率,必然也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