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向同志如今昏迷不醒,可却有人亲眼看到你做了恶,我们不审你审谁?审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吗?”
徐素语直接逼近一步,将气势拉满:“你说的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和猜测,那我现在也可以合理怀疑,是向云舒看上了我丈夫,故意设计我丈夫入圈套,提前下了药要栽赃我丈夫。
只是因为后来跟李明雪发生了冲突,被李明雪打晕了,李明雪才把自己伪装成目击者,栽赃我丈夫的!
我更怀疑你们收了别人的好处,对我丈夫动用私刑!你们有怀疑就查,那群众也有权利怀疑你们,那你们就必须去查向云舒和李明雪,更要自查己身!”
“你……”男人沉了脸色:“向同志是受害者,她不是你说能动就能动的人,李明雪这里,你也没有证据……”
“所有,同样都是没有证据,你们却对我丈夫用了私刑!那我就告你,没有证据,就试图对无辜的军人屈打成招,”徐素语说着逼近了一步:“我告诉你!你们无故加注在我丈夫身上的每一道伤口,我必让它成为你们的催命符!”
对方看着徐素语噙着冷意的眸光,气势竟不自觉的被压了下去。
“你……你太嚣张了!我就算没有证据,你们也不可能把这男人救出去,因为现在根本查不到任何对他有利的线索,这江隼,死定了!”
林英斌走上前,站定在那人身前:“到底是谁死定了,还不一定呢,江隼好歹是我们单位的军人,就算他真有过错,站在军事法庭上的那一刻,也是接受审判,而不是接受严刑拷打。
你们现在的行为,到底有没有超出你们的权值范围,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我们的陆军长已经知悉,我们单位也会介入辅助调查,若你们再敢动用私刑,那么……我们必将追究到底!”
那人看了一眼林英斌肩上的军衔,是团级,闹大了没好处。
他只能哼了一声:“好,你们介入,那你们查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那人说完,故作淡定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江隼身上很疼,嘶了一声,徐素语条件反射的转身扶住了他,让他坐下。
林英斌也缓步走了进来:“江隼,你怎么样?”
江隼苦笑:“团长,我还好。他们分明说过,只要我不招认,就不可能让我见到任何人的,谢谢你带我媳妇进来。”
“是陆军长帮的忙。”
“陆军长他没骂我?”
“你小子觉得呢,你等回去再到他面前重新挨骂去吧。”
江隼无奈一笑,转头又看向徐素语。
徐素语眼眶里有泪,他抬手轻轻帮她擦了擦:“弯弯,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了,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还是干净的。”
“我信你,”徐素语认真的点头:“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发生了很多,”江隼认真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已经了解了多少,我从头跟你说吧。”
“嗯,详细一些。”
“我昨天中午在单位吃完饭后,就接到了江安邦打来的电话,他说爷爷去了他那儿,因为跟孙柔意见不合,被气晕了。
我当即就赶了过去,进门时,客厅里没人,但我闻到了一股怪味,我觉得那味道难闻,刚一转身就有些腿软,然后我就看到李明雪带着口罩进来了,她阴仄仄地笑了两声后,我就莫名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