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林鹤一他们身边。
张钊这会儿面对挡在自己身前的林鹤一,态度都收不住了:“林鹤一,你有毛病吧,老子最近可没找你麻烦,你算老几,就敢挡着我,赶紧滚开,我要去找云舒!”
“她有事!”
“她有事还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告诉我?我跟她的关系比你更亲近,我是……”
“张钊,”林鹤一视线睥睨地扫了他一眼:“少把我当假想敌,我不喜欢向云舒。”
“那你就滚开。”
“阿钊!”向云舒叫住了张钊,拽了他一把:“你干嘛对林同志凶巴巴的。”
“云舒,他不让我过去见你。”
“我跟林同志的……姐姐有正事要谈,是我让他看好了,别让任何人来打扰的,你平常在我面前表现的很乖,结果在外面就是这样嚣张的嘛?”
“不是,我没有,云舒……”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懒得听,”向云舒看向徐素语:“徐同志,我就先走了。”
徐素语点头,向云舒前脚一走,张钊后脚跟屁虫似的也立刻走了。
林鹤一来到徐素语身边,温声询问:“素语姐,你跟她谈得怎么样?”
徐素语知道,江隼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林鹤一,所以在他面前也没什么隐瞒。
“没进展,按说此时应该发生的事情,却都还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只能防,但,千日做贼易,千日防贼难。”
林鹤一见徐素语眉心紧紧皱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给徐素语。
徐素语看着他掌心笑了笑,拿起糖,仰头看她:“你小子怎么还随身带糖,留着哄小姑娘用的?”
“当然不是,”林鹤一表情揶揄了一下:“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吃块糖,心里就会甜一点。”
“学校里还有人找你麻烦?”
“没有。”
“那你怎么会心情不好?”
林鹤一:……
“就……学业压力有点大。”
徐素语刚将糖纸剥开,听到他说学业压力大的时候,抬手就将糖塞进了他嘴里。
林鹤一愣了一下。
徐素语盈盈一笑:“你是未来的国之栋梁,可不能因为学业压力大就苦恼着,这糖你吃,吃完心情好了,好好学习,至于你姐夫的事情,我们会好好努力的,你不要太操心。”
她说完,转身往学校外走去。
林鹤一将糖含进口中,舌尖轻轻扫过刚刚被徐素语的指尖碰到的唇角,向来克制隐忍的眉宇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今天的糖,比之前的,都甜。
“素语姐。”
徐素语转头,林鹤一就将手里已经剥皮的另一块奶糖递到了她唇边。
“怎么还有?”
林鹤一温润一笑:“人又不是一天只能心情不好一次,有备无患嘛。”
徐素语伸手拿起糖,塞进了自己嘴里,“那我提前把你今天的坏心情给你吃掉了,你就一直保持好心情吧。”
“不用,你比我的烦心事更多,姐夫的安危对目前的你而言,应该才是最难受的吧,毕竟事情一天不发生,你的心就会一直都像是被刀悬着,无法安放。”
提起这事,徐素语真的无法反驳,有些情绪,她不能在江隼面前暴露太多,因为江隼眼下承受的压力不比她少。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以前有人说,那些突然意外死去的人,比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而不停苦苦挣扎的病人更幸福这话的含金量。
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等待事情发生的感觉,最近就又动了想弄死韩书墨的念头。
所以这段时间,她每次无意间遇到韩书墨的时候,眼底的敌意都无法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