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冷嗤:“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改变你们徐家奴役过贫农的事实,你享受过资本家的福,就该被清算,江家这样维护你,那就是居心不良。”
“当地组织都已经审查过我了,你凭什么因为一个十几年前偷窃犯罪坐过牢的女人的一句话,就直接把我们当地组织的调查给否定掉?证据在哪儿?
还有,李长贵同志你维护一个犯过错误的人,甚至把对方的过错抹除,给对方编织出一个贫农的身份来诬陷我,又是什么居心?”
李长贵转头看向吴素华,这女人不是说,她在徐家的时候,徐素语很小,对她应该不了解的吗?
那徐素语怎么会非但一眼就认出了她,还知道她坐过牢的事情?
吴素华梗着脖子:“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付出过代价了,现在也改邪归正了,而且我坐过牢与你们家奴役过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坏分子,打倒坏分子。”
“如果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够成为证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是拿了别人的好处,来栽赃诬陷我的?”
“我没有!”吴素华又转头心虚的看了李长贵一眼。
江隼呵斥:“你总看他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李长贵去我媳妇老家把你找来作伪证的对吧。”
“我没作伪证,我的确是徐家的帮佣。”
“是就是呗,十四年前,让我想想,哦,53年54年的时候是吧,那时候去别人家帮别人带孩子养家糊口的人多了去了。
你问问在场干革命工作的人,他们当初工作忙,谁家的孩子不是花钱请人照顾的?那他们岂不都是奴役贫下中农的坏分子。
还有你,李长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李宝祥和李宝妹也是雇人带大的吧,那你也是坏分子!打倒你这坏分子!”
江隼这话……似乎怪有道理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就在事情快要明朗化的时候,李长贵冷笑了一声:“江隼,你可别混淆了概念,徐家的情况能跟我们这些革命工作者相提并论吗?他家是资本家!
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把徐素语送去组织上重新审查,我就不信我扳不倒这个坏分子!”
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震,目光中全是骇人的威严:“李长贵,你真当我老头子老了就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还真扳不倒我孙媳妇!甚至于你们所有人,都该跟我孙媳妇道歉。”
他说完看向徐素语:“孩子,还记得我刚刚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吗?”
徐素语点头,刚刚爷爷正在跟自己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自己,可却正好被门外吵闹的声音打断。
老爷子道:“能证明你爷爷清白的人,我找到了。”
徐素语眉眼倏然明亮,她激动:“真的吗?真的找到了?”
老爷子安抚的拍了拍徐素语的手臂:“对,在江州军区找到的,巧合的是,那个军区有两只队伍都曾受过你爷爷的恩惠。
知道你爷爷遭了诬陷,那两位老伙计连夜就赶来了京市,今天傍晚刚入住咱们部队的招待所,我本打算明天让你请个假,带你去见见他们,顺便一起去组织上为你爷爷澄清的,结果被这群狗东西给打断了。”
他话音才落,江隼就道:“爷爷,别等了,现在就快去派人把他们请来吧。”
老爷子立刻安排自己的警卫员立刻出发去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