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位小向姑娘的家世跟江隼更般配,我跟秦晚秋也是错的人,那不如我们就拨乱反正,及时止损……”
“没有我们,”徐素语声音肃冷的打断:“你是你,我是我,我爱江隼,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你要发疯就自己疯,不要牵扯上我。”
她说完不再理会韩书墨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韩书墨心里压抑的又是一阵钝痛。
她甚至都没有跟江隼做真正的夫妻,怎么可能会爱他?
他转身面向窗口将烟抽出,重新点燃吸了一口。
薄薄的烟雾之下,他看到病房后院的角落里,秦晚秋左右张望着往无人的角落走去。
她不是买饭去了吗?怎么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大楼后面?
韩书墨再次掐熄香烟下楼,顺着刚刚的方向寻了过去。
他贴着墙边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就见秦晚秋正跟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相对而立。
两人说话声音压的很低,但韩书墨离的不算远,能隐约听到大概的对话。
“这次的药效够足吗?”
男人冷嗤一声:“废话,老子找的药当然差不了事。”
“好,那你做好准备,我们今晚就动手,记住,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你只管带着你男人来看戏就是了,我保证,他只要看过徐素语在我身下的浪荡样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这个脏女人有想法了。
你记住要找个隐蔽的角落,我可不希望这事被第五个人知道,流氓罪可是会要命的!”
他只想让秦晚秋夫妻俩看到这事,自己日后也能借这丑事拿捏徐素语,随时找她发泄欲望,可没想因此折上自己。
秦晚秋唇角一笑:“放心,我最近在医院踩点,找了个很安全的地方,一定不会让这件事被别人看到的。”
她说完转身后,唇角的笑容变得阴鸷了起来。
蠢东西!
徐素语那小贱人的浪荡样子只让韩书墨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流氓罪可是必死的重罪。
徐素语也好,这个知道了自己真面目的宋建祥也好,都别想活!
韩书墨在秦晚秋过来之前,已经闪身先一步离开。
他回了办公室心情依然没能平复,眼眸也逐渐变得凝重。
他以为,蛮横无理已经是秦晚秋最可怕的样子了,却没想到,她竟然狠毒的想要毁了徐素语的名声。
他果真是看走了眼,爱错了人!
不行,他不能让徐素语被那样恶心的男人玷污,他得去提醒徐素语。
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可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又想到什么倏然停住了脚步。
如果江隼看到了徐素语那样不堪的一面,还会要徐素语吗?
徐素语在科里参加完学术会议出来,宋艳玲把她拉进办公室递给了她一袋阿胶。
“素语,我看你最近陪床陪的气色不太好,这个你拿回去吃,这是我自己熬的,干净卫生。”
六十年代正值物资最匮乏的时代,徐素语知道这东西珍贵,自然不能要。
可宋艳玲坚持,她推拒半天没推拒掉只好收下了。
“那就谢谢你了,你最近也没休息好吗?怎么气色也不好。”
宋艳玲无奈:“还是我弟两口子的破事,前段时间,我那老弟媳看到宋建祥不知从哪儿买了些能让人发情的药,后来那药不见了,宋建祥又说不出药用在了哪儿,我弟媳就非说宋建祥在外面乱搞了,两人天天打,天天闹,很影响人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