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司尧和沈羽澜看得心惊肉跳,这下事情还是闹大了。
把闵正豪他们带过来的时候两人就在防着秦歌了,就是担心秦歌动手。
谁知道根本就防不住,秦歌动手的时候他们反应的时间没有。
事情终究还是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不过还挺爽的。
这闵正豪也是活该,都什么时候还在那里嘚瑟,少装一次会死吗?
“小子,你闯大祸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
“砰——”
冯译大怒朝秦歌冲去,常司尧和沈羽澜又没来得及拦住。
于是,冯译被打飞出去了。
“闯什么大祸了?”秦歌看都没看冯译一眼,“你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现在你们是阶下囚,是犯罪分子,我是影武堂的堂主,代表着正义,要装逼也是我来装,懂吗?”
“你是影武堂堂主?”闵正豪刚缓过劲来,听到秦歌的话微微有些动容。
“难怪敢如此嚣张,你以为区区一个分堂主很了不起吗?”
“你们影武堂北都总部都得给我们闵家几分面子!”
“你敢动手打我,这分堂主做不了多久......”
“啊——”
闵正豪的一只手被秦歌折断了,惨叫似杀猪。
常司尧和沈羽澜在一旁扶额,两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都决定不管了。
反正拦不住的,随他去吧!
“跟你们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呢?”
秦歌松开闵正豪断掉的手,拍了拍手掌,“我问,你们答,听明白了吗?”
“啪——”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闵正豪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韩信且受过胯下之辱,老子不妨也先低一低头。
“很好!”秦歌这下满意了,“你在江城酒店兽性大发,霸王硬上弓,玷污了一个女服务员,然后给了她一百万了事,是吗?”
“是。”
“那女服务员不堪受辱,离开之后就报了警,结果警署的人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又丧心病狂把警署的人也打了是吗?”
“是。”
“警署的人得知你们有强大武者在场,于是向我们影武堂求助,结果你们又把影武堂的人给打了是吗?”
“是。”
“很好,事实清晰了!那么,是谁动的手呢?”
秦歌看向冯译,“老头,就你身手还行,应该是你吧?”
就在这时,常司尧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快速扫了一眼,脸色微变,“堂主,是北都总堂执法部的电话!”
闵正豪和冯译相视一眼,都得意地笑了。
“快接电话吧!”
“我说过的话还是作数的,你一定会求着我离开影武堂的!”
“哈哈哈——”
“砰——”
闵正豪知道影武堂总部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他家里打了招呼,他瞬间就有底气了,腰板硬了,说话也硬气了。
于是他就连同他的底气和挺直的腰板被秦歌一起踹飞了。
“都不知道你在嘚瑟什么!”秦歌伸手接过手机,摁下接通,免提。
“常司尧,听说你们不久前刚抓了一个姓闵的人,这事有点误会,让你们堂主不要乱来。”
“我是秦歌,你是谁,报上名来!”
“......”
“怎么,敢打电话来捞人,连身份都不敢透露?”
“我是易寒,执法部的长老!”
“不错,还算有点担当,不过我们抓人跟你们执法部有什么关系吗?”
“我刚刚说了,这事有误会!你让人把人押送到北都来,总部会处理这件事!”
“有什么误会?真是奇了,我们人还没有抓回来多久,你远在北都就知道有误会了?展开说说。”
“你——!”
“怎么,说不上来啊?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没有什么误会,就不劳你们总部费心了!”
“秦歌!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不管事实如何,你这样抗命都是要被执法部追责的!”
“追责好啊,你最好亲自来江城,不然我都瞧不起你!”
“常司尧!劝劝你们堂主,闵家你应该知道的,影武堂也是要讲人情世故的!”
“去你大爷的人情世故!滚!”
秦歌直接捏爆了手机。
常司尧眼神幽怨,是你的手机吗你就捏?
闵正豪和冯译脸上的得意都消失了,刚刚的对话他们都听得清楚,听得清晰,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秦歌也太刚了吧,连总堂的面子都不给?
江城分堂这是想上天不成?
常司尧和沈羽澜现在也都清楚地知道了,秦歌说江城分堂不受北都总部约束,不是说说而已的,他真敢这么干!
秦歌拍掉手上的手机零件,转头看向冯译,“刚刚聊到哪了?”
“是你动手打的人对吧?”
“是我!”冯译声音低哑,“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正豪少爷无关!”
“你要是再敢动他,后果你绝对无法承......”
“砰——”
“担”字还没说出口,冯译整个人就呆住了。
沈羽澜和常司尧也呆住了。
闵正豪的脑袋被秦歌一掌拍碎了,西瓜一样脆。
这下好了,胯下之辱他是没受着,但青山也没留住。
秦歌看着冯译戏谑道,“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什么后果?”
“他头七回来找我聊天还是怎么地?”
“我是不是还得准备点元宝蜡烛等着他?”
冯译眼睛瞪得都快裂开了,他一时无法接受闵正豪真的死了。
原本以为情况就算再糟糕无非就是断手断脚的,只要闵正豪还有一口气,事情就好处理很多。
这下真的闹大了,闵正豪的死讯传到北都,闵家肯定会雷霆震怒。
他负责闵正豪的人身安全,闵家肯定会拿他问责,这条命左右都是保不住了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又不姓闵,至于难过得话都不出来吗?”
“既然你这么难过,那就陪你们少爷一起去死吧!”
秦歌一掌拍死了冯译,随后看向沈羽澜和常司尧,“你们两个都看到了吧?”
“以后我们江城分堂做事就是这个风格,只认理不认关系!”
“不久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江城分堂办事绝对不能反抗,还手更是死路一条!”
“这样以后你做起事来就省心多了。”
“敢打我们的人,到了这里还这么嚣张,我就没见过死志这么坚定的人!”
沈羽澜:“......”
常司尧:“......”
什么死志,我怎么看到闵正豪和冯译他们两个都挺想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