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正拿着花鸟扇在每个饭桌边穿梭。

那情景像足了拿着扇子舞动的女子,在取悦人。

一个顾客笑道,“颜东家,哪天来你酒楼吃饭,要是没有看见你摇着花鸟扇在我面前晃悠,我菜都吃不下了。”

他的话引得同桌的顾客大笑。

颜青也笑了起来。刚刚走过去的身子又折了回来,“哟,这样啊,我多走几遍。”

说完摇着花鸟扇在说话的顾客桌子前又走了一遍。

一个顾客把自己的帕子扎成一朵花样,笑着安在颜青的头上。

“花魁呀!”

可惜是男人青色的帕子,要不然这花魁还真是名副其实。

老管事和马招财摇着头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的东家真是太逗了。

而且一点都不怯场。

牟师傅要是看见了,估计手中的刀都要抖一抖。

太震撼了。

颜青笑过后,便往二楼的雅间走去,他得到雅间去转一圈,敬杯酒。

走到拐角处,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打的有点莫名其妙呀,还隐隐有点不安。

难道是疏疏在骂他,没有道理呀。

她昏迷的那段时间,自己有多难受,每天都去看她。

恨不得坐在床边一直守着她,就像守着银子一样虔诚。但是谢成不让呀。

每次看见他就像看见蟑螂一样侧目。

真有谢成的……

谢成正坐在船舱里,拿着笔和账册在记录什么,对面坐着李冬,他正在叙述。

两人合作的很好。连谢成向乔疏提出不出船了,想守在疏疏身边时,李冬第一个跳出来阻止。

他不同意。他觉的没有谢成就好像没有主心骨。

阿嚏!

谢成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鼻子。

谁在说他?

李冬也看向他,“谢成,我去关窗。”

谢成觉的自己不是弱不禁风的人,难道是疏疏想自己了。

或许……

谁在骂他?

若是,那一定是颜青!

他觉的只有颜青有这份闲心……

翌日,团子起床后,看见王博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赶紧把人叫醒。

“快起来,再不起来,赶不上上课了。”

王博要是在家里听见这样的话,一定还得在床上躺上一刻钟,然后是祖父半抱半扶来到饭桌前,吃上一些东西,再迷迷糊糊的被半抱半扶上马车去学院。

但是,团子可不会惯着他,叫了两遍后,便自顾自的洗漱,再不管还在四仰八叉睡觉的王博。

王博在团子哗啦一声倾倒洗漱水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穿衣穿鞋。

那动作,比猴子爬树都快。

因为团子整理好了书本之后就要出门,去学院的饭堂吃东西了。

他要是没有跟上,就得自己去,还得自己去拿饭菜。他害怕排队,挤来挤去的,他每次都被挤了出去。

但是团子不会被挤出去,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木桩,别的学子都不敢挨的太近。

他只管站在团子身边,帮忙提就是了。

所以,他每次都要在团子整理书本的时候,把自己搞定,然后拿上自己的书本跟着团子出门。

团子照例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王博,他就想不明白,王博少睡一会儿会死吗。瞧他猴急的样子。

两人照例向学院的饭堂走去,途中遇见了几伙吃过饭走在一起,低着头匆匆往前的人。

王博疑惑,“团子,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特别古怪?”

团子点头,“有,带着怀疑的眼神匆匆一瞥。不仅是看我们,他们看别人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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