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之常情
傅宴景顿了两秒,错开眼。
不再看了。
顾栀虞简单卸完妆过来的时候倒是看见了。
她大大方方的拿出来。
是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不过与她之前那些略微保守的款式有一点点不同。
这件,腰间后面是带有一块镂空的。
虽然上面穿了几根蕾丝带子。
但也只会更加性感。
除了后背这点设计的小巧思。
别的地方就是带有蕾丝的常规设计了。
今天 在 看见这条睡裙的时候。
顾栀虞只看了前面。
临近付款的时候,才发现了背后的设计。
就在她准备不要的时候。
顾杳却先一步替她买下了。
出了店里母女两人并肩走着。
顾杳将这个袋子认真放在顾栀虞手心。
“宝贝,这件睡衣很漂亮,你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了,况且,取悦自己,也很重要。”
傅宴景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幅画面。
顾栀虞原本准备一会洗了烘干晚上穿。
但傅宴景走过来的时候,主动接下来了这活。
他舍不得顾栀虞亲手洗。
顾栀虞看着傅宴景拿着这条吊带裙的背影。
手撑着脑袋。
认真看向他。
只看向他。
傅宴景拿了一个干净的盆,放入专用的洗衣液,轻缓地揉着。
顾栀虞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门口。
两人一起将这件衣服放进烘干机,选好模式,就一起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虽然今天逛了一天。
但,该完成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昨天夜里。
顾栀虞和傅宴景一直观察着贺郅韫、赵樱悦、刘筱潇还有那个高中生。
今天白天,几人也又有了一点小动作。
侦探一直给傅宴景汇报着。
与此同时。
顾氏那边今天也不太平。
不过,这是顾杳预料到的结果。
现在。
顾家和傅家几乎是绑在一起的。
因为她顾杳和傅渊结婚了。
但。
现在傅氏的风向渐渐转向傅宴景。
就有心思不正的人想要在其中挑拨作梗,以求捞到一笔。
当然。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大家不相信顾栀虞和傅宴景的亲密的兄妹情。
而是这种完全没有血缘的关系。
在外人眼里。
就是一定不如婚姻关系稳固的。
顾杳看着这些的小动作。
笑了笑。
只观察着,没插手也没理会。
就差装作不知道了。
如果他们再闹几天,等傅氏稳定了就消停。
那顾杳就既往不咎。
人之常情罢了。
但如果这些人等到,傅宴景在傅氏站稳后来继续这样。
那顾杳也就不会留情面了。
除了这些人的事。
顾氏还有几个下的项目推进一直不顺利。
顾杳宽慰了两句,但还是让他们加速解决问题。
如果还是解决不了。
顾杳会思考问题出在对面还是顾氏。
如果因为顾氏的项目负责人。
那就换一个。
如果是对方的项目负责人问题。
顾杳就会让顾氏的人比他们还拖着。
家大业大,顾杳不想让员工受这种委屈。
而且,这样的合作方。
下次顾杳也会放在最后考虑。
顾杳和顾栀虞这边事情处理的很快。
没多久就完事了。
但傅宴景和傅渊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刘彭尚那边也开始不消停起来。
以他为首的那些。
不知道突然怎么了。
像是得了疯狗病一样。
要不就是傅渊明确告诉了他们。
他傅渊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要不然,就是傅渊给他们画了更大的饼。
让他们一时间更有干劲。
但这些人也不全是傻的。
其中几个。
已经在暗中联系傅渊和傅宴景了。
这种人。
傅宴景和傅渊也不会要。
但现在从他们口中套出些消息,最后再用点钱打发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说到底。
这些人这样奔波卖命。
其实,也无非是为了钱或者权。
但权从他们决定跟着刘彭尚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没有太大的发展。
除开刘彭尚搅和的这些。
傅氏那边的项目有的也不是很顺利。
傅宴景拉总负责人还有各环节负责人开了两个小时的小会。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每一个项目都至关重要。
傅宴景开完会。
傅渊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渊觉得。
傅宴景已经完全可以撑起这个庞大集团的了。
傅渊想着,竟然开始幻想和期待着自己之后的生活。
每天接送顾杳,围着顾杳的生活。
晚上。
傅渊回到房间的时候和顾杳提起。
顾杳靠在他怀里,笑着打趣。
“当初我可记得有人说,‘在我的生活里,工作是第一重要的……’”
傅渊吻住了顾杳的唇。
打断了顾杳后面的话。
过了会。
傅渊认真道。
“在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我一直将工作放在第一位,剩下的一切事物都在工作之后。所以,老婆,谢谢你的出现,让我看见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工作,还有许多许多值得期待的事物。”
傅渊说这话是认真的。
尤其随着年龄的增加。
他愈发认识到了这些。
而且,他也决定。
等傅宴景彻彻底底接过傅氏并站稳脚的时候。
他会将这个道理告诉傅宴景。
人的一生。
除开工作。
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
而此刻。
傅宴景和顾栀虞正在卧室里。
傅宴景下午手洗的那件吊带裙,顾栀虞已经穿上了。
但两人之间却在……
“赵樱悦为什么会和这个高中生也见面了?”
“是因为刘筱潇?”
“可这其中,应还有贺郅韫的事。”
说话间,顾栀虞胸前的蕾丝在起伏着。
傅宴景也穿着一身真丝的深色系睡衣。
坐在床上,他的肌肉线条也呼之欲出。
但两人就这样,在这个环境下。
讨论着……
不过。
意料之中的。
两人的话题还是渐渐偏移了。
后来,两人之间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的话也和之前再无关系。
傅宴景一把扯过被子。
两人的声音又从被子下面传出来。
渐渐的,气氛好像朝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