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的宣传画是纯粹手绘,标题也起的足够吸引人。
不过点进去之后,正文部分竟然真的只有“预约”两个字——甚至还不能点。
很快【锟斤拷烫烫烫】的这篇帖子下面就已经是骂声一片,众人在此处齐齐声讨这种用真情报钓鱼的家伙——正因为情报是真的,所以他们才真的很急。
【锟斤拷烫烫烫】只是随意发了帖子,之后就没再去管那些吉吉国王,反而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战场。
已经变成小迷弟的纯洁者在他的身边帮忙拿着画具,魂归者自己则是认真记录下不远处的战场,打算后面画上一幅名为《神子大人在看着》的优秀作品。
而在不远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西里尔的脑袋从毒烟中冲出,脸上随着劲风不断飘散的丝丝缕缕的烟雾却无法掩盖骑士眼中的烈火。
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伯恩斯已经对自己的对手有了一定的了解。
要说他的高温毒烟对西里尔一点作用都没有倒也不是,只是对方恢复的速度和他侵蚀对方的速度基本持平,而西里尔又因不会呼吸而没有一般对手都会进入的身体大崩溃状态。
二者结合之下,西里尔便始终保持在类似恶灵骑士的燃烧骷髅状态无法恢复,而伯恩斯对他也是几乎毫无办法。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还有五个队友可以帮忙。
在伯恩斯拖住西里尔的同时,剩下的五人已经开始从各个方向对骑士发起了进攻。
五种不同的畸变植物齐齐飞速生长,仿佛百鬼夜行般充斥着骑士身周的空间。
然而西里尔却对此毫不在意,他顶着所有六个人的攻击向着伯恩斯发起了以伤换伤的进攻。
修长的木杖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大主教伯恩斯深吸一口气,一双掌心瞬间裂开。
伴随着更多的气体供给,他用炽热如同木炭般的双手瞬间抓住了西里尔挥舞来的木杖。
同阶之中,大主教伯恩斯鲜有对手,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共生植物和天赋有多么强大,恰恰相反,伯恩斯本人天赋平平,共生植物也是要力量没力量,要坚韧没坚韧,就连毒性也并不算强大,而且还必须要对方摄入才能够发挥作用。
按照常理来说,他应当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主教,根本无法爬到行省大主教的位置。
但他还是做到了,因为他能够操纵一种绝大多数拜树教成员都不能也不愿意去操纵的力量——
火焰。
没有植物能够完全抵御火焰,不同的畸变植物只有燃烧快慢的区别。
伯恩斯凭借着这一点将整个行省牢牢掌握在手中,此刻面对那根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木杖他也充满了自信——
只要自己烧的够快,那根木杖所附带的效果就完全发挥不出来。
“砰!”
面对西里尔用木杖使出的抽打,伯恩斯后退一步的同时双掌在面前猛地合拢,直接将木杖一端抓在了手中。
他与共生树融合的那部分炽热血肉在这一刻开始熊熊燃烧,试图用最短的时间将手中的木杖烧成黑炭。
“就是现在,给我进攻!”
伴随着伯恩斯的怒吼,剩余五人也看到西里尔的武器已经被他抓住,于是纷纷斗志昂扬起来,再次向骑士发起猛攻。
然而在五人齐齐扑上来的同时,伯恩斯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情况好像不太对。
即便是进入当前这种剧烈燃烧的状态,伯恩斯也依旧能够有着最基础的感知。
所以距离他握住了那根木杖已经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为何他此刻却依旧能够感受到其上传来的那股冰凉?
它不是应该已经烧起来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伯恩斯将视线从西里尔的动作上移开,强迫自己看向手中的木杖端部。
只见在那木杖沟壑纵横的表面,蔚蓝色的灵能正在如呼吸般不断流动着。
伴随着那些灵能的流动,他的火焰,他的毒烟,他的一切攻击全都被消弭于无形。
“不好,快退!”
伯恩斯松开手的同时大喊一声,身形已经向后飞跃而去。
然而此刻他却只在自己的几个同伴脸上看到了慌乱、惊愕以及明显的愠怒——
TMD,说进攻的也是你,说退后的也是你,拉扯了半天把队友都拉扯进去了是吧?
然而伯恩斯已经来不及说什么了,因为伴随着他的松手,西里尔重新获得了木杖的使用权。
平时用惯了纯金属骑士枪的西里尔力气本就比一般的中阶要大,此刻武器又换成了一根木棒,耍起来更是让人连武器的残影都看不到。
只听“砰”的一声,一个大骑士长已经哀嚎着倒飞了出去,就这样落在了距离萝卜四五米之外的空地上。
而西里尔则是吃下了剩余四人结结实实的一击,再加上之前伯恩斯的毒烟侵蚀,他的铠甲已经满目疮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高等骷髅兵一样衣衫褴褛。
四人打完这全力一击害怕西里尔趁势进攻自己,也纷纷退开几步,却还是将西里尔包围在了中央,仿佛一群狼一样随时准备发起再一次的撕咬。
伯恩斯眼看西里尔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了点胜算。
但他可没忘记西里尔手中那根邪门的棍子,于是连忙看向被打飞的那个大骑士长。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却让伯恩斯的呼吸都在此刻停了下来——
只见那个结结实实吃了一击的大骑士长此时此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的身体上看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但却就那样像一只煮熟的虾一般侧身佝偻在上。
仔细听去,只有丝丝缕缕的哀嚎声从他的喉咙里流淌出来,整个人都好像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伯恩斯对此大惑不解——
这人既没有断胳膊也没断腿,吃了那么一下看上去连伤都没受,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他感到疑惑之时,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