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紫菱原本还只是怀疑,没有最终的确认。
甚至还在内心给沈卓城找理由开脱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可现在证据确凿,事实说明了一起。
沈卓城把黄雨琪当成棋子,一颗用来搅乱他们向家,牵制她向紫菱,甚至未来可能用来要挟或取代她的棋子。
一股冰凉的恨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心脏。
沈卓城,你好,你真好,一边用婚约绑住我,利用向家的资源,一边却在背后安排另一个女人爬我爸的床,想用野种来分我的家产,夺我的位置,在你眼里,我向紫菱到底算什么?一个用完即弃的玩偶?一块垫脚石?
不,绝不可能!向家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任何想抢走的人,都得死!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处理“特殊麻烦”的加密号码。
“黄雨琪的资料我看了。”她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我要她消失,做得干净点,最好看起来像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向小姐,目标现在被保护得很严密,下手难度很大,而且……可能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您确定要现在动手吗?”
“我确定。”向紫菱斩钉截铁,“越快越好。我不管难度,我只要结果。惊动了谁,我来处理。你只要记住,做得干净,别留任何把柄。”
“明白了,需要时间计划和准备。”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我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向紫菱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和冰冷。
除掉黄雨琪和那个野种,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郭文丽和郑恒那对恶心人的母子。
当然还有沈卓城,只是这个男人的对她来说同样有利用价值,他们之间的合作比起她独自面对向青山的算计跟利用来说一定是双赢的,所以对付他的计划可以滞后。
向紫菱拿起另一部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蒋熙东”的名字。
虽然沈卓城说蒋熙东被他控制了,但她还是有些不信。
蒋熙东那个人,狡兔三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沈卓城拿捏?就算真的被控制了,也一定还留有后手。
她需要找到蒋熙东,或者他留下的东西。
那里面,一定有能对付沈卓城,甚至能让她翻盘的筹码。
还有林绯棠……向紫菱的眼神阴鸷。
沈卓城这么疯了一样找她,说明这女人对他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个玩物那么简单。
找到林绯棠,或许也能成为制约沈卓城的一张牌。
她必须加快动作了,在沈卓城彻底掌控一切,将她当成弃子丢掉之前。
*
坐落于泰/国北部清莱富人区的某独栋别墅内。
佣人艾米亚在这里工作已经快有一年时间。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被主人遗忘的时候,几个星期前的一个雨后深夜,那位她只是从管家口中听闻过的神秘雇主终于出现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
尽管入住在这样隐蔽性极高的别墅内,雇主依旧保持着神秘。
艾米亚只知道雇主姓康,据说是个十分富有的华人企业家,而那位随同他的混血女性应该是他的夫人。
这栋别墅一共有五层,顶层刚好可以看到对面一望无垠的农庄,那是一片延伸至地平线的稻田,绿油油的农作物看起来生机勃勃,如同一座被遗忘的岛屿,管家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属于他们雇主的,甚至还有其他地区的几个制药工厂。
那位年轻美丽的混血夫人总是喜欢在先生离开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坐在顶层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发呆。
艾米亚心想,她应该是舍不得她的丈夫离开想念他吧。
而那位高大帅气的先生也是懂得体贴入微的,除了刚刚入住的前两天不在家里,如今陪伴夫人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所以在艾米亚眼里,这一对男女是极其相爱的模范夫妻,而她亦为侍奉这样一对亲切恩爱的夫妻而感到幸运,尽管那位美丽的夫人高冷到寡言少语,她见多的时候几乎都是如同一座漂亮的石雕般毫无表情,却又透出一股淡淡的忧伤。
这一天,先生依旧早早回来家里,在她送上茶水进门的时候,听见他说了一句:“辛苦你了,艾米亚。”
艾米亚知道这是主人在提醒她该退下给他们夫妻让出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艾米亚点头说是,拿着餐盘就往门口走。
就在门还没来得及阖上的空隙里她便看见了那一向沉稳的男主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那美丽到像是冰雕的夫人拥抱进了怀中。
艾米亚脸上不由一烫,慌忙合上门缝离开了。
男人朝着女人的脸吻了下去:“等我很久了吗?”
女人闻言嗤笑一声,“你幼不幼稚,这种把戏还要玩多久?”
男人跟着轻笑,弯腰抱起夫人坐在飘窗上,丝质睡裙顺滑飘逸,自然地垂落在雪白大腿上,修长冰凉的手指灵活地滑进裙底,轻易地挑开贴身布料,在光洁的皮肤上事儿游走时而盘旋。
无需太多的安抚轻易地将其融化在他怀中。
他们做了太多次,他太过于熟悉她的一切,知道该如何取悦她的同时也能让自己快乐。
这段时间面临很多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除了工厂还有港口码头,他总是两头奔波,故而不能时刻待在别墅里。
总有独处的时候,只是这个男人霸道且控制欲太强,竟然卑鄙地将她的所有物全部收起,关闭热水,禁止她十指清洗,卑劣地看着她厌恶至极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他这是在报复,报复她曾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还想从他身边逃离。
可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在他之前她是有正式男友的,他们之间有过所有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体跟别的男人严丝合缝,亲密无间过。
气味可以替代,但事实无法掩盖。
男人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力道不算大,只是令她无法抗拒。
她在上位更清晰地感触着他的存在,包容他的一切,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紧密。
可笑的是,在这里几乎沦为他的宠物禁/脔,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一件事,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轻而易举地让他闯入其中。
她像是被他驯化到条件反射般,身体自然而然地为他打开某些开关。
整个人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糜烂的果肉便迸溅出鲜甜丰沛的汁水,泛滥成灾。
而他空虚的躯壳轻易地被这些香甜甘露填满。
一旦沾染上了味道,就再也无法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