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抚摸着沈侓洲的后背。
沈侓洲感觉出她的动容,更加用力地箍紧她在怀。
她的手探进他衬衣内里,触及他的皮肤抚摸。
她感觉得到他也瘦了许多,凸起的背脊像是一座山。
她的手指从脊骨滑到腰间,动作轻柔又带着挑逗,可她嘴里依旧说着伤人的话:
“阿洲哥哥你何必这样呢,我出事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事情,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没有彼此也能好好的,你家里面早就给你物色好了结婚对象,我也不是个会因为婚姻就能安分守己的人,何必要为难彼此呢?”
沈侓洲抬起头来捧着她的脸,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他眼中一片晶亮湿润,恨恨道:
“微微,难道你就感觉不到我的心吗?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了算,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说分开就分开,我一直都是以你为主,这不是游戏,是爱,是尊重,我愿意陪着你,即便你不肯公开,我都愿意做你的秘密情人,我家里的事情就更加不是问题,我现在努力自己独立就是为了跟沈家分割,我要证明自己不需要他们的庇护也能好好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怎么能叫为难呢?”
绯棠轻叹一声,这样男人虽然大她几岁,还是个身价不菲的企业家,可是在某些问题上甚至还不如她成熟,可他的的确确是对自己好,是爱她的。
绯棠垂下眼睫,悲伤,难过,纠结,齐齐涌上心头。
两行泪随之顺着眼角淌下,浸湿了沈侓洲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心。
绯棠摇摇头笑着说:“我们之间真的不需要这样捆绑在一起,你还是做你的沈少爷逍遥自在,我即便一辈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用拇指指腹擦拭她脸颊上的湿痕,忍住不低头去吻她的眼睛,将眼泪舔舐干净,却又有泪从他自己眼角流出来滴在她脸上,声音带着哽咽道:
“微微,以前的我看起来荒唐,那是因为没有我真正在乎的人,现在不同了,因为我有了你,什么逍遥快活那都是假的,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毫无意义,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我害怕你离开,你要是真的走了,我该怎么办,你别想要撇下我,我做错了你可以提醒我,但不能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走,我不求你心里全部都是我,只希望你给我留那么一点位置好吗?”
绯棠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的脸,他说不求心里全部是他,只求留一点位置给他。
可是他不知道其实从醒来开始,她能想起来的就只有他,还全都是他的好。
也许人都是这样吧,只有在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珍贵。
沈侓洲松开她的脸颊,扶着她的后腰,将她锁在怀中,低声求她:
“宝宝,不要跟我闹了好吗?你这才刚刚好,生气伤神,你要是不满意就打我骂我,甚至可以拿刀子捅我,就是不要自己生闷气,只要你能消气,我好想你,想你以前那样对我,以前的那些里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路要走,以后我都陪着你,我真的好想你,微微……”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她,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小名。
绯棠的眼泪还是在流,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变得这么爱哭,难道是因为车祸摔坏了脑子?
沈侓洲在她耳边绵绵地叫她的名字,一声长,一声短,千回百转,叫得绯棠的心跟着颤悠悠,像在空中飘来晃去,找不到落脚的点,身体在他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柔软,像是一滩水似的化在了他怀里,流进他心中。
沈侓洲一边抚摸她单薄的后背,一边舔舐她的眼泪。
绯棠像是一块蓄了水的海绵,总有挤不完的水。
哭到最后,她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因为难过而哭,顿时变成了气恼。
她双手用力推开男人的双肩,瞪着通红的双眼跟他发起了脾气:
“你别抱着我亲,去抱你金发碧眼的小嫩模去吧。”
沈侓洲心里暗骂温少庭,都怪那臭小子在朋友圈里晒,可那终究是事实,即便没有温少庭,她也知道他身边会有什么样的女人出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她主动说起这事,说明她心里是在意自己的。
这么一想,他内心竟还不由有些暗爽,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认错:
“宝宝,那些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应付,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的,我心里面只有你,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又去拉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你看看,这颗心脏只为了你跳得这么快,在别的女人面前平静如水。”
绯棠才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打动,她的表情告诉他,这话鬼才信。
沈侓洲被她盯着看得心里发慌,于是急中生智地将她从沙发里抱起来直接倒进床里,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个东西盖在她脸上。
绯棠嗅到了上面的香气,橘子香味的。
她伸手拿下来一看,是自己的一条吊带睡裙,皱巴巴的一团,她顿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睡裙砸在沈侓洲脸上:
“沈侓洲,你变态啊,你什么时候偷的?”
沈侓洲也不恼,这种事原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他拿着裙子嗅了嗅,笑道:
“怎么能说偷呢,你留下来没带走就是我,我都说了跟那些女人没有关系,我想你的时候就抱着它睡。”
绯棠当然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他们都是正常男女,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沈侓洲虽然在备赛,但绯棠知道那种高强压力中人很容易空虚。
那些所谓的车模明星明面上是站台活跃现场气氛,其实暗地里明码标价,由各自的经纪人牵线搭桥完成交易,有些甚至不求回报主动献身这都是常事。
这些事情绯棠自然是从郑佩玲跟温少庭那里得知的,故而也会对号入座地联系到沈侓洲身上。
她假装不知情继续追问他:“你拿着我的裙子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关系?”
沈侓洲原本就憋了很久,被她这样一问更是火上浇油般浑身燥热不已,可这种事他又怎么开口解释。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脸上噙着笑:
“我真的没有找别的女人,她们就是工作搭档,我脑子里只有你,我有时候想你想得不行,所以就抱着你的裙子……”
他边说边压低熨帖,顺势抓住她的手贴在胸口,“就是这样子,你感受一下……”
绯棠被他灼得瑟缩一下,嘴里骂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来捶打他。
沈侓洲尝到了甜头哪里肯放开,继而搂着她滚作一团。
趁着混乱,他压低头堵住她的嘴,使劲地亲吻她的唇。
唇齿跟气息纠缠中,身体愈发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