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秘书,常林十分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协助沈卓城随时处理好身边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女人。
所以在沈卓城抱着人离去5103室后,他要将这里的一切还原。
不论是水漫金山的房间,还是入住酒店的信息,都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沈卓城回到4103房间,直接将绯棠丢进床里。
而他直直盯着那半遮半掩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的躯体随着床垫的弹性晃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身心如烈火焚烧。
他一手摘下眼镜丢至床头柜上,另一手则一颗颗地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
随后是拉链的声响,窸窸窣窣间,沾染水渍的衣物如数落地。
沈卓城居高临下地看着猎物一样的女人,双眼暗如深渊,嗓音更是冷冽低沉。
“林绯棠……”他试图唤醒她。
醉酒的女人媚态十足,红唇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啊声。
她不是昏死过去,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脑子更是没有思考的能力,只隐约觉得有人抱着她走了很远,那种感觉是熟悉的,安全的,她忍不住想要依赖。
“趴过去!”男人朝她发出指令。
女人脸色潮红,依旧是哼哼唧唧,大概是没有听从。
沈卓城单手解着皮带,将她从头到脚的地仔细打量一番。
除了浑身被热水泡过后留下的红晕之外倒没有看到让他发狂的印记。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清白的,毕竟他早就见识过她的狐媚样。
在玩弄男人这方面她是有手段的,就连他都被染指了,更何况那些本就是渣滓的败类们岂不是一拍即合?
“咚”的一声,皮带扣沉声落地。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趴过去!”
“嗯……阿洲哥哥……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女人浓密的眼睫颤了颤,试图睁开眼寻找声音的来源,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
空气里除了空调运作声,便是男人沉重的呼吸。
“啪”的一声,原本明亮的灯光熄灭,只剩下一盏昏黄壁灯。
朦胧映射在室内,照出一室暧昧。
下一秒,随着床垫一侧的下陷,一片阴影笼罩而来。
绯棠的手腕被缠住收紧,直到动弹不得,柔软的腰肢更是有铁钳一样的东西狠狠掐住。
有什么如火山岩浆般炽热的坚硬磐石覆盖住她的后背。
太久没有的实感,无论是重量还是热度都激得浑身一震。
接着她被重力摁进被褥里,如山倒海般的晕眩感袭来。
沈卓城如同一头兽,忍得太久。
此刻丝毫没有耐心更谈不上技巧,有的只是满腔怒火跟嫉妒。
肩胛跟脊背在剧烈偾张,原始又凶猛的架势似在实战场地里的决斗搏杀,下手稳准狠,丝毫不会怜香惜玉。
铜墙铁壁般的桎梏牢牢将猎物禁锢住。
随着绯棠的被淹没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狠戾跟一声声带着羞辱的质问。
修长有力的五指没入那凌乱的黑发间,只手就能将她后脑轻易掌控。
他顺势掰她的后脑,让她的脸侧过来,灼热的呼吸喷薄而上激起她的战/栗呜咽。
近距离看着她满是水痕却又烧得绯红如海棠般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
“知道我是谁吗?嗯?”
绯棠下意识地收缩,吃痛的两个人都皱了眉。
汗津津的熨帖,纠缠的呼吸里有什么东西在狂妄地叫嚣。
她下意识地想要攀上他脖颈,可惜双手被束,只能跟蛇一样扭动着去亲他的唇,像是小猫舔舐毛发,发出吃吃笑声甚至水声:“你是谁呀?”
男人在她带着馥郁酒气的香吻中沉醉,却又想要掌控全局地用力拍打着,声音近乎沙哑:
“好好看看是谁在这里……”
绯棠想要看清楚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可是被掐被打的痛感真实存在,令她忍不住求饶:
“……哥哥……daddy……欧巴……”
换来的是男人咬牙切齿的谩骂跟强势的吮/吻,直到将她的声音吞没。
后面的事情已然是失控到不可收拾。
从卧室到客厅,再到淋浴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平整的。
花样变换伴随着墙上的挂钟旋转,狂风骤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停歇。
“铃……铃……”
急促的手机振铃响彻安静的房间。
绯棠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入眼的是一片白色。
她眨巴了半天眼睛,这才适应了房间里的灯光,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原来还是在酒店啊。
可是她好像见到了一些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熟悉的,又像是陌生的。
他抱着她浴缸内,在洗手台上,还有落地玻璃上,以及沙发里,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印记。
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沈侓洲,她只跟这个男人有过这么多的花样。
可是这不可能,因为她已经跟沈侓洲分手了,而且人家远在墨西哥,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身体的酸痛感似乎在印证这不成立。
她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看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胸口似乎有些斑驳红痕。
可是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还是如初,根本不像是有动过的痕迹。
她努力回忆起自己跟施文斌进来酒店后的事情,最后目光落在客厅餐桌上的食物和酒瓶上。
走过去一看,红酒瓶是空的,餐盒里的食物是吃过的。
结论很明显了,是她自己贪杯喝下了那瓶红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大概率也是沉睡中的梦境。
她不由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死蠢,之后便回去浴室开始洗漱。
4103室的沈卓城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随手扯了一条浴巾绑在腰际,身上的透明水珠还来不及擦拭,随着他走动在麦色肌理上不停滚动直至坠落。
经过剧烈运动后浑身肌肉依旧绷紧且青筋条条迸起,肩胛上有几排深深红色牙印,后背跟胸口都有长短不一的指甲痕,可谓是畅汗淋漓的战绩。
他随手拨了一把额间湿发,甩了甩耳朵里的水渍,浑身上下都透出餍足的慵懒。
而后大喇喇地走到客厅,随手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拉开易拉罐,仰脖猛灌两口。
复又转身朝沙发走去,看着满屋子狼藉不由扯唇讥笑自己真是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
大白天的他竟然跟踪她跟男人来酒店开房,甚至偷天换日地将她带回自己房间里白日宣淫。
地板上被他暴力撕开的某岛/国牌子加大号超薄安全套3只装的盒子,里面自然是空空如也。
在遇见林绯棠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竟能重欲到这等程度。
难道就因为她是沈侓洲的女人?
原来他真如蒋熙东所说的那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思及此,他又猛灌两口冰啤,好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
不,他原本是没有打算在这里对她做什么的,他不过是来处理公务的。
分明是她自己不知死活不断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甚至不停地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