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着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卓城。
又看见他身后跟着那么多的人,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打招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她是被沈侓洲骗过来的。
沈侓洲被她晾在一边很久,加上沈侓洲最近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这次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又跟几个鬼佬在酒店吃过饭喝了点小酒,然后各自赌博的赌博,玩女人的玩女人,全套服务到家。
沈侓洲喝了不少,酒意上头,身边的女郎对他动手动脚主动献殷勤,结果被他一把将人搡开,原本他也不是守贞洁扫这种乐子兴头的人,主要是因为心里思念绯棠成疾,加上人家对他不理睬更让他恼火。
直接打电话给绯棠不接,发信息不回,派出去的人也说没有找到林小姐的人。
沈侓洲便开始语音轰炸,给她发了几十条,打了十几个电话,向她卖惨,说自己陪客户喝酒差点胃出血又感冒了头疼啥的。
男人的把戏本来绯棠是不信的,可是沈侓洲这人实在太狡猾,甚至打到了她母亲陈佳敏女士那里。
沈侓洲跟师母说自己去迪拜给她和微微带了藏红花跟patchi巧克力,问她微微有没有时间,套了一大堆的话,最后得到了绯棠的具体位置,绯棠只能跟着他助理上了车,这才被拐来了酒店。
烈女怕缠郎,一见面沈侓洲对她又搂又亲,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逃脱,甚至还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不过沈侓洲身上确实是有伤的,那是因为在迪拜的时候他跟人玩了一把沙漠冲沙。
开着越野吉普时速达到60公里/时穿越沙漠,疯了一样的追求刺激,导致车子撞上沙丘把人甩出几十米,好在少爷运气好,除了几处外伤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这一招可是把绯棠吓得一愣一愣的,见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对他简直又爱又恨,直接变成了拳打脚踢,之后俩人便扭作一团倒在床上。
在这里都能遇上沈卓城,绯棠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运气不佳,原本就因为之前的事情心中有龃龉,这场面看到他,尤其还有那么多人见证,她真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沈侓洲丝毫不介意,走过来一把揽住绯棠的肩,笑嘻嘻地跟沈卓城说:
“哥,我跟微微去吃点东西,你有事先去忙吧。”
说完拉着绯棠准备逃离那尴尬之地。
沈卓城的目光落在沈侓洲手上,不冷不热地说:“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吗?你可真是越来越孝顺了。”
接着又对酒店经理说:“你们酒店服务应该要注意些,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什么人都放进来呢?”
经理一听这话立马有些慌了,“对不起,沈先生,这,这我们回头一定好好彻查,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尤其林绯棠,原本就像是被捉奸一样的场面,这样含沙射影的话语更是令她羞愧难当。
沈侓洲听出沈卓城话里的不对劲,还想要争辩什么,沈卓城却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丢下一句: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这还能叫五星级?”
说完扭头便走了。
等人走远,沈侓洲这才反应过来,他哥这是怎么回事,看不起外人也就算了,连他也一并骂了,这当官的还真是一身矫情的毛病。
绯棠心里也隐隐有气,那是对沈侓洲的,要不是被这狗男人骗过来也不至于被人这样明嘲暗讽,加上来这里被折腾一番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甩开沈侓洲的手转身便往电梯方向走。
沈侓洲一瘸一拐地被她甩在身后,“欸,微微,你这又是玩哪一出?你刚刚捆着我抽还不够吗?我跟你说,你别把我哥当一回事。”
声音不大不小的,但走廊里的人都听到了。
绯棠原本就觉得尴尬,这下子简直是把所有的脸都丢尽了。
她懒得理,直接走到电梯边按下按钮后扭头看向他:“你到底走不走?”
沈侓洲这才稍稍收起少爷架子,又恢复笑容,快步跟上来。
俩人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沈侓洲抬眼看了下下行数字,又跟镜面里的绯棠对视,转身要去抱她:
“还生我气呢?你这次不是小组项目拿了第一吗?这可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绯棠躲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沈侓洲,你这人真的好没劲,干嘛要骗我?还利用我妈。”
沈侓洲忙做出可怜样,“微微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这些天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的,就是想让你陪陪我嘛,我那哪能叫利用,本来就是关心师母,我你上次不是说想吃patchi巧克力吗?要不是你要上学我都直接带你去了。”
“行了,沈侓洲,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往那方面发展的好,你有你的阳关道要走,我也有自己的精彩,你们的世界我真的应付不来,也是缘分不够吧。”
沈侓洲闻言这是要甩他的节奏,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不明不白的,这样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真是在她这里贯彻到底了,不由也生出几分怒气:
“林绯棠,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我跟你好了多久了,你总是各种闪躲,不肯公开也就算了,为什么总是让我被分手,我说了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解决的,我哥那个人就是喜欢摆臭脸,你理他干什么?”
绯棠见他生气正好有理由发作,于是故意激他:
“沈侓洲,我跟你之间本来就是你自己上赶着要跟我好,我也没有逼你要跟着我,对,你帮了我很多我是应该感激你的,实际上我确实这么做了,我陪你玩陪你睡这些难道不是吗?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就应该听你家里人的话,放手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沈侓洲一听这话更加着急,想到方才两个人还在床上亲热,现在就要变成过去式,他哪里甘心如此。
他伸手捉住她手臂将人用力一扯,带进自己怀中,将她狠狠压在电梯壁上,眼神狠戾地盯着她。
“林绯棠,你不要太过分了。”
绯棠被他扼制着动弹不得,伸手就朝他脸上挥了一掌,“你才过分呢,你凭什么把我骗过来,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不要见面了,你是听不懂中文吗?”
挨了打的沈侓洲瞬时血液上涌,新仇旧恨一并堆叠上脑。
他已然失去理智,拼了命地朝她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