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屁股挺翘的,不过也就那样吧,大小姐你收收你的口水,这款不适合你。”
绯棠看着疾步离去的男生背影,笑着跟郑佩玲说。
她不是反对郑佩玲追求对方而有意泼冷水,只是觉得郑佩玲有时候做事就是纯属脑门发热,而且容易耳根子软被人拿捏。
之前大二的时候郑佩玲就因为追星遇到一个老乡。
对方知道她是个有钱的主,通过暗中了解后投机取巧地找上她,很热络地跟她说自己一样喜欢某某明星。
于是两个人经常约好去看演唱会,给爱豆花钱定制周边应援。
结果被那女孩纯粹就是凭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PUA她,把她当做冤大头坑。
每次演唱会门票、出行住宿、定制应援物资等等所有的开销都是花郑佩玲的钱。
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十万后还是在绯棠的揭穿下让她相信对方就是坑她PUA她的白嫖党,之后郑佩玲才彻底跟人决裂。
绯棠觉得这个顾明宇虽然优秀,可是为人深沉,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顾明宇根本不是郑佩玲能够驾驭得了的类型,她很担心郑佩玲会一头扎进去不可自拔,所以才想浇灭她的梦想。
郑佩玲双手托腮,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蹙眉叹息一声:
“唉,人家学习好,相貌好,身材好,除了穷一点之外没有别的毛病,可我不在意啊,我愿意养他的。”
“傻瓜,看事情别光看表面,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他人畜无害,你吃这样的亏还少吗?”
绯棠捏住郑佩玲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说。
郑佩玲虽然心水男神,但她更听绯棠的话,谁叫人家脑子比她好使呢,而她就是个慕强批。
绯棠看到手机上赵蕊转发的关于陈晓萌的开除通报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一个那样优秀的女生竟然会堕落到这样自毁前程。
原本只要再坚持两年毕业,然后有机会加入京都的三甲医院实习,那么她的将来定会一片光明。
可现在她却因为滥/交卖/淫的方式被学校开除学籍,这不是彻底毁了吗?
绯棠决定亲自打个电话给对方问问情况,于是起身去了洗手间。
绯棠站在走廊上拨打陈晓萌的手机,里面一直提示已关机。
连续拨打了几次后她改成打给赵蕊。
赵蕊那边过了片刻才接起,声音里带着点喘:“微微啊,你怎么有空打给我?”
绯棠原本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听见赵蕊的话,突然记起来她们之间似乎因为沈侓洲夹在中间有些不尴不尬的,这样贸贸然打给她是不是不太合适。
但她总不能再去找沈侓洲吧,反正话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再跟谁都和自己无关。
“蕊蕊,你在医院吗?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嗯……啊……呵……微微,你说吧……”
赵蕊的声音带着娇媚,时近时远,背景音里伴随着些许其他动静。
绯棠听得出来那是什么动静,只是这个时间,天还没有黑,她还在医院里,怎么会?
她否定掉自己的荒诞想法,接着问了一遍关于陈晓萌的事情。
赵蕊那边哼哼唧唧地一脚踹开埋在身下的男人,随手拾起桌面上的白大褂往身上套,而后捡起桌面上的烟盒跟火机,走到洗手盆前,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她一手夹烟,一手握着手机,身子靠在洗手盆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道:
“微微,你看到的就是真相,陈晓萌的的确确就是因为滥/交卖/淫被抓了现行然后被开除的。”
绯棠那边陷入沉思,赵蕊又吸一口烟,故作伤感地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我听我爸说这个陈晓萌成绩不错,可惜作风有问题,成天想要结交权贵扮演千金小姐,实际上就是个十八线小县城出来的乡巴佬,没有那个富贵命偏偏还要去招惹那些公子哥,对了,她之前不是一直挺关注阿洲哥哥的啊,我看她还往阿洲哥哥公司投过简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什么人都敢来碰瓷沈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绯棠听着赵蕊的话,心里面零零落落的想法竟然一点点拼凑成了完整线索,难道陈晓萌是因为得罪沈家?她有什么理由得罪呢?
自己在京都那晚也遭遇了被人挟持,可是最后又是谁将自己救出来的?这些问题像是雨后春笋一个个冒了出来。
这时候她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你还给我!”
于是她跟赵蕊匆匆说了谢谢,然后挂断了手机,往洗手间走去。
离洗手间不远的地方是个小小的吧台,摆放着几张桌椅,是为了给个人提供吸烟的地方。
就是在那里,绯棠看到了顾明宇正跟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拉拉扯扯,似乎是在争夺什么东西。
见到她的时候,两个男生迅速分开,而顾明宇手上还捏着一只锡箔纸包装盒,绯棠敏锐地察觉那不会是什么好玩意。
那个男生看到绯棠后扬手将帽子拉低了些,而后对顾明宇丢下一句:“回头给你电话。”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顾明宇看到绯棠眼神一阵慌乱,连忙将手上的东西胡乱地塞进口袋,对她尴尬地笑笑,正要抬脚离开。
绯棠原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她刚刚跟赵蕊电话里聊的正好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加上她自己还是医学生,顺其自然就能联想到真相。
这一刻,她对顾明宇的所有滤镜跟好印象似乎立马就要消失殆尽。
尤其是他依旧这样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离开,成功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她跟他之间原本可以不需要有更多的交集,哪怕在郑佩玲心目中这是她的偶像,她也不打算去招惹。
即便此时此刻,绯棠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顾明宇不大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左右脑胡搏的她经常就是个矛盾的主体。
“顾明宇,你站住!”
绯棠出声阻止顾明宇离去。
随着自己这一声呵斥。
绯棠明显看到了顾明宇微微颤抖的双肩,以及紧绷的身子。
甚至还有微微鼓起的肱二头肌,和冷白皮下能窥见的青色血管。
绯棠这人有些天生的恶趣味。
那就是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跌落神坛,然后卑贱如尘埃地趴下跪舔。
或者是卑贱如尘埃的人一朝得势,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这种恶趣味因子隐藏在她身体里,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但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触动开关便瞬间冒出来疯狂生长。
她追求近乎自虐的刺/激,即便是些莫名其妙的性/癖,甚至有些怪胎,可她觉得好玩。
亲眼看着禁欲者高/潮,守德者悖论,这种能被她掌控的场面一旦浮现出来就会令她兴奋不已。
她盯着他高大的身影,低声笑道:
“顾明宇,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