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书屋 > 其他小说 > 全网嘲我卖笑养娃,直到薄总空降直播间 > 第206章 不知道他床上什么样
第二百零六章 不知道他床上什么样

祝霜和睁开眼睛,艰难地偏过头,看向张婶。

张婶正低着头擦眼泪,见她醒了,连忙凑过来:“祝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祝霜和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又轻又哑:“张婶……”

她顿了顿,像是在攒力气,“救救我。我还有孩子。”

张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握着她的手,连连点头:“哎!哎!你放心,你放心,医生在商量治疗方案了,你不会有事的。”

祝霜和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薄浔尧和客户谈完,已经是傍晚了。

他送走客户,靠在车座上,揉了揉眉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闻渊发来的消息。他点开,脸色骤变。

他拨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原先不是好好的吗?”

闻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疲惫:“胆囊炎,感染性休克,正在手术。”

薄浔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中午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她跟他吵架,跟他哭,跟他闹。

她那么有精神,那么有力气,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

“行,我马上过来。”他挂了电话,对司机说,“去医院。”

车子调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薄浔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她中午那副样子。

惨白的脸,通红的眼睛。

他走的时候,没有留意。

他不知道她病了,不知道她烧得那么厉害。

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他自私,说他不爱别人,说他只爱自己。

他当时气得发疯,觉得她在胡说八道。

可现在他坐在车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忽然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

如果他不自私,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薄浔尧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脚下一步也迈不动。

张婶坐在长椅上,双手绞在一起,眼眶红红的,看见他来,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哑。

“还在手术。”张婶说,“闻医生说要切除胆囊,手术不算大,但祝小姐身体太虚了,怕有风险。”

薄浔尧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他站了很久,久到张婶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坐下等,他摇了摇头。

他脑子里很乱。

他当时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

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他明明知道她最怕什么,偏偏挑最疼的地方扎。

他说她是玩物,说她什么都不是,说她这辈子都比不过阮时苒。

那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她的眼神变了。

没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像是被人抽筋剥骨一般。

他掏出手机,给闻渊发了一条消息:【手术结束告诉我。】

发完,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张婶在身后叫他:“薄先生,您不等着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公司有事。你守着她,有事打电话。”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张婶站在走廊里,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他移开目光,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他不是不想等,是不敢等。

他不知道手术结束后,她醒来,看见他坐在床边,会是什么表情。

是冷漠?是厌恶?

还是那种让他心慌的、什么都无所谓的平静?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与其坐在那里两个人相看两厌,不如静下来,好好想想。

车子驶出医院,他漫无目的地开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公司不想去,家不想回。

他想起那根唇釉,想起祝霜和把它扔在茶几上问他“这是谁的”时候的样子。

她声音很平静,手却在发抖。

一切的源头,就是从那根唇釉开始的。

薄浔尧打了一把方向盘,朝阮时宁的住处开去。

阮时宁正在洗澡。

水声哗哗的,热气蒸得浴室的玻璃蒙上一层白雾。

她哼着歌,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揉进头发里。

最近的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薄浔尧给她安排了住处,帮她摆平了那伙人,还让刘筠定期给她送生活费。

她不用再去会所打工,不用再看人脸色,每天睡到自然醒,逛逛街,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她想起薄浔尧,举手投足间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她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警局那晚,她哭得稀里哗啦,他没有安慰她,只是让刘筠送她回去。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想靠近。

她想起堂姐阮时苒。

堂姐活着的时候,薄浔尧对她有多好,家里谁不知道?

堂姐死后,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有时候忍不住想,堂姐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比她早出生几年,不就是比她先遇到薄浔尧吗?

如果她早一点出现,薄浔尧会不会喜欢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阮时宁愣了一下,关了水,侧耳听了听。

她心里一跳,裹了条浴巾,赤着脚走到门口,踮起脚往猫眼里看。

是薄浔尧。

她心跳得更快了,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她扬声喊:“来了,等下!”

声音甜得发腻。

她跑回房间,站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滑过,最后落在一条白色的蕾丝睡裙上。

吊带,深V,高开叉,是上次逛街时咬牙买的,一直没机会穿。

她换上睡裙,对着镜子照了照。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走动时裙摆从腿侧分开,露出整条大腿。

她凑近镜子,补了一层唇釉,水光潋滟的粉色,抿了抿嘴唇。

她忍不住想,表姐有没有和薄浔尧发生过关系?

他看上去一副禁欲的样子,不知道在床上又是什么模样。

想到这些,她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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