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看出小马的困惑,干脆地告诉他。
“小马,我跟你们沈首长现在进入了离婚阶段,所以分居了。我们很快就要办理手续的。”
小马惊诧地张大嘴,随后心碎了一地。
他在牧场亲眼见过两人恩爱的情景,那些画面还清清楚楚地萦绕在他的脑海。这才几天工夫,就要离婚了?
难道是首长升迁了,就变心了?
他斗着胆说:“夫人,你是不是怀疑首长变心了?我天天跟着首长,对天发誓,他平时除了工作,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
阮紫依本来不想解释,但是害怕灭了年轻人结婚的积极心。
“小马,我们离婚没有第三者,没有矛盾,没有任何狗血事件,就是感情不和了。”
说完,阮紫依转身下车,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夜色里的老院子显得格外安静。
沈郁峥也随后下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小马暗暗说,首长加油,夫人一定是闹脾气,你一定要将她追回来。
阮紫依进了门,正要反手把门关上,沈郁峥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她猛地转过身,怒道:“这是我的家,你怎么进来了?你这是强闯民宅。”
沈郁峥站定,不慌不忙地看着她:“你要不要报个警,看看丈夫进妻子的住所,是违法的吗?”
阮紫依被噎得说不出话,走到院子中,无奈地问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
沈郁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夜风拂动她的发丝,眉眼昳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身边是一棵海棠树,花瓣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随风飘落在她的头上,美得令人心悸。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你为什么要离婚?告诉我原因。”
阮紫依说:“我们早就约好,如果没有怀孕,一个月后离婚。我们要遵守承诺。”
又是这个承诺。
沈郁峥心里愤怒,嘴上却无话可说,所以他现在只能耍赖,能拖一天是一天。
两个人站得很近,呼吸都似乎缠绵在一起。
一片花瓣落在她唇上,映着粉嫩的唇,娇艳欲滴,像是故意落在那里似的。
她刚要抬手拂去那片花瓣,沈郁峥漆黑的眼眸已经染满了欲望。他猛地捧着她的头,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碾压,辗转,那片花瓣被挤碎在两人唇齿之间,满口都是清甜的芳香。
阮紫依用力推开他,沉着气,脸色却已经潮艳,绯红的唇染上了花汁,美得惊心动魄。
沈郁峥脑海闪过一个画面——如果花瓣落在别处,吃起来肯定更刺激,染上去也更好看。
阮紫依看着他想入非非的神色,压低声音。
“沈郁峥,你冷静一点。你现在是最高校官了,请注意你的身份,维持军官的形象。”
在部队一副矜贵禁欲的模样,到了晚上满脑子下流色情,真想让他的下属看看,他私底下是怎么浪的。
沈郁峥眉一挑:“这样就生气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又扑过去,捧着她的脸,将她按在树杆上。
舌头一扫,凶狠地堵住她的嘴,用力汲取她唇间的味道,比刚才更猛烈,更不留余地。
阮紫依好像溺水一样要窒息,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拼命挣扎。
墙的另一边,徐宴笙靠在墙上,眼中一片哀伤。
他早就听到外面有车响,从窗口看到阮紫依从那辆军车上走下来,心里就已经很郁闷了。
现在他站在这边,听着那边沉重的喘息声,花枝被撞得摇晃,一片片花瓣从墙头簌簌地落下来。
他更是血脉上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沈郁峥一定在欺负她,可是他能怎么样?
他又不是她什么人,他们也没有离婚。
看来沈郁峥真的不会放手,所以自己还是没希望了吗?徐宴笙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墙砖的棱角。
终于,阮紫依抬脚往上狠狠一顶。
沈郁峥闷声叫了一声,这么火急火燎的时刻,这一下真是痛到了骨子里。
他弯下腰,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阮紫依趁机转身往屋里跑,可是她穿着高跟鞋,而且昨天腿伤到了,本来走路就不利索。
所以跑了两步,脚下不稳,整个人就跌到了地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郁峥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疼了,赶紧弯着腰走过来:“伤到脚了吗?”
阮紫依满心怒火,抬头瞪着他:“混蛋,要不是你,我能受伤吗?”
沈郁峥没有回嘴,忽然他伸臂一把抱起她,转身往屋内走去。
阮紫依一片慌乱,她穿的直筒裙子很短,这抱起来,裙底就漏光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按裙摆,脸色又红又白。
好在院子里也没有别人,几步路就进了屋,沈郁峥将她放到了靠墙的一把躺椅上。
他蹲下身,动作自然地脱下她的高跟鞋,可是她还穿着丝袜,是那种连着裤子的。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丝袜脱了。”
“什么?”阮紫依怒目圆瞪,就差没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别得寸进尺!”
她心里想的是,上面已经失守了,她一定要守住接下来的阵地。都要离婚了,丢了人就输了气势。
沈郁峥说:“你不脱丝袜,我怎么看伤势?怎么帮你上药?”
阮紫依一愣,这才发现是自己会错意了。
她实在难受得很,就抬手指着旁边的柜子:“那抽屉里有骨伤药。”
那是昨天医生留下来的。
沈郁峥起身去拿药,阮紫依抓住这个时机,赶紧挪动身子,动手脱丝袜。
她一只手撑着躺椅,另一只手费力地把丝袜往下卷,丝袜才褪到腿上,他就已经拿着药回来了。
阮紫依感觉这个姿势很尴尬,半躺在椅子上,一条腿抬着,丝袜挂在腿弯处,不用说,裙底早被看光了。
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脱,终于把丝袜从脚上褪了下来,露出了光洁的双腿。
灯光下,毫无遮挡的美腿,修长莹润,泛着细腻的光泽。
沈郁峥拿着药膏站在那里,看了一眼,感觉有点眩晕,又想着刚才裙底那抹白色,更加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