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玉根本就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冷笑道:“媳妇儿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就算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也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而且,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难道你敢否认,自古以来就从来没有哪个产妇会死在床上吗?”
眼看逍遥王越说越不像话,一直伺候在旁边的凤冥忍不住插嘴:“逍遥王,您就消停一会,别再刺激我家主子了。”
凤锦玉轻哼了一声,这才闭了嘴,继续大喇喇的坐在原位该吃吃该喝喝。
被凤锦玉这么一吓,凤锦玄的心算是彻底被吊了起来。
好几次都想冲进产房一探究竟,奈何每次想闯,都被凤冥和凤锦玉给强行拉了回来。
开什么玩笑,女人生子的地方,男人可是不能随便踏入的,万一不小心冲撞了什么,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随着负责接生的丫鬟婆子们忙里忙外一阵折腾,历经整整两个时辰的煎熬,已经快要等崩溃的凤锦玄,终于迎来了美妙的第一道婴儿啼哭声。
“哭了哭了……”
这一刻,凤锦玄难掩眼底的喜悦,急吼吼地就想破门而入。
还是凤冥比较理智,一把将主子给拉了回来,提醒道:“主子,就算里面传来孩子的啼哭声,这个时候您也不能说进就进。”
凤锦玄怒了,“孩子都生了,凭什么本王还是不能进?你躲开,本王要看看颜儿的情况……”
这时,九儿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奴婢给王爷报喜,王妃给您生了一位小世子。”
看着九儿怀里不断挣扎哭闹的丑陋小家伙,积压在凤锦玄心底的那当爹的喜悦,瞬息之间烟消云散。
他和颜儿的容貌生得明明都还不错,怎么孕育出来的孩子竟然像个抽巴老太太?
凤锦玉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两眼,笑着点头:“像,很像咱们凤家的种。”
凤锦玄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这孩子和本王长得像的?这明明就是一只没长开的小猴子!”
说完,又急忙看向九儿,问:“王妃呢?她还好吗?”
九儿被王爷那句没长开的小猴子给气着了,撅着嘴解释:“刚出生的小孩子都长这个样子,等小世子再长大一点,五官样貌就长开了。”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又一个婢女从里面走了出来,怀里依旧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婴儿,“奴婢给王爷报喜,王妃又给王爷生了一位胖儿子。”
这下,不但凤锦玄震惊了,就连凤锦玉也没了之前的淡定,跳过来看热闹,“居然还是双胞胎?”
凤锦玄按捺住心底最初的喜悦,开始担心媳妇儿的身体,他急得团团转,“怎么还生了个双胞胎?颜儿那么瘦弱的身子,一连生两胎,她受得了吗?快告诉产婆,不生了不生了,再生下去,颜儿身体会吃不消的。”
生一个娃都痛得翻来覆去,这要是生两个,他的颜儿还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九儿笑道:“王爷这话说得可是好生有趣,生孩子哪有生一半就不生的?”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又一个婢女抱着一个小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堆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又给王爷生了一位小郡主。”
凤锦玉彻底惊住了,“大嫂可真是厉害,居然是三胞胎,而且还是儿女成群,她这肚子可真是够争气的。遭一次罪,生了仨!”
凤锦玄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又是担心,很害怕再这么生下去,他媳妇儿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好在里面没再传来报喜的声音,三个小娃娃先后被婢女用事先准备好的小被子层层包好,负责接生的产婆在一连给王妃接生了三个孩子之后,也是累得浑身力,嘘嘘直喘。
一连生了三胎,之前还嗷嗷大喊的柳惜颜是彻底累晕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凤锦玄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的床边,他急忙揉了揉腥松的睡眼,强打几分精神道:“颜儿,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柳惜颜摇了摇头,气弱游丝道:“累!”
凤锦玄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笑着道:“你一连给本王生了三个孩子,不累才怪。”
说着,帮她掖了掖被子,又安慰道:“太医说,虽然你生孩子伤了不少元气,好在对身体没有太大的影响,坐月子的期间,只要好汤好水的好好滋补,不出数日,就能把伤掉的元气再重新补回来。这两天你就留在床上好好休息,孩子已经交给乳母去喂了。你放心,三个孩子都很健康,除了丑一点,身体各方面都没其它毛病。”
提起自己那三个儿女,凤锦玄真不知该哭还是该乐。
就算被安慰无数次,小孩子长大之后就会变漂亮,但对于那三个有如抽巴老太太的三个儿女,凤锦玄实在没办法将漂亮可爱这样的字眼安在儿女的身上。
柳惜颜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就算是丑,他们身上流的也是你凤锦玄的血,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凤锦玄急忙安慰:“是是是,本王没说不满意,就是一时之间当了三个孩子的爹,有些意外和无法适应罢了。”
“哼!”柳惜颜干脆别过脸,理都懒得去理他。
凤锦玄强行将她的面孔又扳了回来,语气无辜道:“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块帕子生本王的气。”
柳惜颜撇了撇嘴,又翻了他一个大白眼,“我怎么敢因为一块帕子便生王爷的气呢。人家巧月当年好歹也是在你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的贴身婢女,要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她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被打发到换洗阁当差的命运。说一千道一万。巧月能有今天的下场,都怪我这个又刁蛮又任性又刻薄的王妃。是我气量小,心眼窄,连自家夫君身边的婢女都要嫉妒。像我这种嫉妒成性的女人,唯一的下场就该被休出家门,沦为下堂妇才对嘛。”
“扑哧!”
凤锦玄被她这番自嘲给逗笑了,忍不住在她气鼓鼓的双颊上捏了一把,语气疼宠道:“本王就稀罕你这满脸妒妇的样子,你越是对本王身边的女人嫉妒成性,就说明你对本王越在乎。”
柳惜颜冷笑:“是啊,每天被那么多爱慕着你的女人重重包围,你当然自鸣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