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内,楚明鸢被绑了手蒙住眼睛,丢在角落里,她靠在墙壁上,在心头计算谢靳言什么时候过来。
能在大晚上把她打晕了从镇北王府掳出来的人,除了谢靳言,她想不到其他人。
楚明鸢紧紧地咬着嘴唇,她没想到,谢靳言竟然为了沈卿棠那个曾经抛弃过他的贱女人,会做到这种地步。
他把自己绑过来是想做什么?
打她一顿替沈卿棠出气?
还是又要逼着她下跪给沈卿棠道歉?
该死!
都怪谢承宗那个废物!
她都把沈卿棠那个贱人喂了春闺醉送到他手中了,他竟然还能失手。
这笔账,她迟早要和谢承宗那个废物清算。
房门被推开。
楚明鸢坐直了身子,她凭着脚步声把脸转向门口的方向,沉声道:“靖王殿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暗影和卫昭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想到王爷还真猜对了,这安乐郡主还真是一下就猜到了是谁把她绑过来的。
卫昭朝暗影使了个眼色,暗影无语地大步上前,一把扯开蒙着楚明鸢眼睛的黑布,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瓶药灌进她的嘴里。
楚明鸢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就被灌了药水,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才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出乎意料的门口只有卫昭,并没有谢靳言的身影。
她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卫昭,冷声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靖王呢?”
卫昭有些麻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未来王妃,想到自家王爷吩咐的事情,卫昭绷着一张脸,沉声道:“郡主给沈娘子喝了什么,我们就给郡主喝了什么。”
楚明鸢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靖王竟然敢这样对我?”
“这是王爷对您的警告。”卫昭面没再看楚明鸢,他看了暗影一眼,转身离开房间,站在门口道:“王爷仁慈,让属下给您一个男子,若您忍不住了,可以利用他纾解。”
楚明鸢闻言撕心裂肺地骂出了声,“谢靳言敢这么对我?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卫昭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毕竟他们王爷自从在刑部任职后,被那些达官显贵骂不得好死的时候还挺多的。
暗影却听不到旁人这样骂他家王爷,他眉头一皱,冷冷地睨着楚明鸢,沉声道:“我们王爷说了,郡主若不在意与王府的交易和自己的名声了,那也可以把事情闹大。”
他说完转身离开屋子,然后一把揪出一个男人丢了进去,冷声道:“她药性发作后把她的手解开,她不需要你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但是她若邀请你,就随你了。”
暗影说完直接把房门关上,随着他把房门关上,屋内传来楚明鸢的尖叫声,“滚开啊!你给我滚远点!”
与此同时,皇宫。
贤妃的储秀宫中。
贤妃一把掀落梳妆桌上的珠宝首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全是狰狞,“该死!那个小贱种竟然敢如此算计我们!”
身边伺候的嬷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啊,气大伤身啊。”
“消气?”贤妃回头阴冷地瞪着嬷嬷,满腹怨恨,“蓉儿如今只能嫁给一个侍卫!一个没有一点家底的侍卫!本宫还被皇上禁了足,本宫要如何消气?”
嬷嬷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要为以后着想不是吗?”她上前轻抚贤妃的后背,放轻了声音:“好歹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王爷。”
贤妃双手死死攥在一起,眼底闪过阴毒之色:“原本那个贱婢死了也就死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竟辗转来了京城!”
“再如何那贱婢如今身份卑微,她也不敢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您倒也不必担心她的身份曝光。”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摇头:“不行,那个贱婢活着始终是个祸端,她必须死。”
她侧首看了嬷嬷一眼,沉声道:“你明日出宫一趟,拿着本宫的信物去找一个人。”
寅时三刻。
衣衫破烂的谢承宗,被自己的侍卫在洪福赌坊门外找到了。
侍卫们看到他那副残败模样,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默默将他抬回王府后,才询问他是否要请府医。
被几个男人折磨了几乎一整夜的谢承宗,听到侍卫这话,气急败坏地趴在床上吼道:“滚!你们是嫌本王丢的脸还不够是吗?”
侍卫被吓了一跳,正要低头退出去,又被谢承宗喊住,侍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谢承宗阴冷地盯着侍卫,声音沙哑,“今晚之事若是被传出去,本王让你们全家都去见阎王。”
“王爷放心,今夜之事绝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侍卫立刻低声保证。
谢承宗的脸色并未因为侍卫的话好转,反而更黑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疼痛的屁股,冷声道:“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他感觉自己出血了。
该死!
他明天一定要把梁子耀那个废物揍一顿!
侍卫大步离开让人去准备热水了。
一刻钟后,谢承宗坐在浴桶里,热水并未让他得到舒缓,反而传来了刺痛,他咬着牙齿将自己清洗干净,阴狠地对屋外的侍卫道:“去给本王查那家赌坊!”
别院中。
恢复理智的楚明鸢抬眸看着还伏在自己身上的中年男人,她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缓缓抬手拔下自己头上的金钗,一下插入男人的脖颈。
正在卖力的男人动作一僵,眼睛猛然瞪大,他缓缓垂眸朝剩下的女人看去,“你...”
楚明鸢一把拔出金钗,抬手使劲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而后捡起地上的衣裳穿好,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已经死绝的男人,猛地拉开门。
站在院中听了两个时辰戏的卫昭和暗影看着房门被拉开,同时回头看向楚明鸢。
卫昭没有说话。
暗影面无表情地开了口:“不愧是心狠手辣的郡主,就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这么利落地杀掉。”
楚明鸢捏着金钗的手逐渐收紧,她眯眼看着暗影,跨过门槛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声音冰冷:“你们满意了?”
卫昭冷哼了一声,“选择权在郡主手里。”
“你们给我下药不就是为了...”
她猛地顿住,抬头死死盯着卫昭,嘶声问道:“沈卿棠那个贱人,是不是已经和靖王睡过了?”
“这和郡主有什么关系?”卫昭看向房间里面那个已经被杀掉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与你有夫妻之实的男人在里面。”